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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灵湖下午没课，在客厅看教材。糯米糍跳上茶几，在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手里的笔看。
谈灵湖把笔放下，它凑过去闻了闻，用爪子拨了一下，笔滚到地上。
谈灵湖弯腰捡起来，糯米糍又拨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又一次捡起笔，谈灵湖无奈的看着这只小祖宗。
糯米糍没回答，但它又拨了一次。谈灵湖把笔放到高处，它够不着了，就在茶几上转了两圈，跳下去走了。
长孙璃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袋冻干。
“陈曦说可以喂它，一天不超过十颗。”
她倒了几颗在手掌心，蹲下来。糯米糍马上凑过来，吃得很快，吃完了还舔她的手心，舌头有点糙，刺刺的。
“你别喂太多，它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陈曦从厨房探出头。
“就给了五颗。”
“那没问题了。”
糯米糍吃完了冻干，蹲在长孙璃脚边洗脸，洗得很认真，左爪右爪交替着来，连耳朵后面都洗到了。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倒水，路过看到这一幕，眼睛往陈曦的方向瞥了一眼：“它比陈曦干净。”
“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陈曦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一副要跟她干架的架势。
“我说的是事实。”
“它舔自己叫干净，我每天洗澡就不干净？”
“你洗了澡房间还跟猪圈一样。”
“陈曦你房间是挺乱的。”长孙璃小声补了个刀。
陈曦的目光转而盯着长孙璃，她端着冻干袋子默默回房间了。陈曦又看谈灵湖，谈灵湖低头看书，翻了一页，假装没听到。
“你们一个两个的……”陈曦举着锅铲不知道指谁，最后叹了口气，回厨房了。
糯米糍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跳上沙发，挤到谈灵湖旁边，趴下来。谈灵湖把书换到左手，右手搭在猫背上，继续看。
严尚堰拿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进了厨房。
“陈曦。”
“干嘛？”
“你那个猫，叫什么来着？”
“糯米糍。”
“它掉毛厉害吗？”
“长毛猫都掉，你要是不喜欢，我每天吸一遍地。”
严尚堰靠着冰箱想了想。“算了，你连自己房间都不收拾，还吸地。我吸吧。”
陈曦转过头看她，愣住了。
“看什么看？做饭。”严尚堰拿着水杯出去了。
陈曦转回去继续炒菜，但锅铲翻得比刚才轻了。
——
晚饭是陈曦做的。她在饺子店学的那些东西开始派上用场了，虽然饺子还包不太好看，但炒菜已经有模有样。今天做了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一个紫菜蛋花汤。
严尚堰尝了一口青椒肉丝，嚼了嚼：“还可以。”
“就只是还可以？”
“比上次强。”
陈曦觉得这是严尚堰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没再追问。
长孙璃吃得很安静，但添了两次饭。谈灵湖吃完了碗里的，又盛了半碗。
陈曦看着大家都吃饱了，自己才开始吃。糯米糍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的筷子，每夹一样东西它都盯。
“猫不能吃人吃的，咸。”陈曦低头教育它。
糯米糍喵了一声，仍然不死心。
“真的不行。”
糯米糍又喵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