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主帅营帐里,墨玄瞪着眼睛盯着兀自忙绿的那人,一张嘴巴就没合上。
这人?这人简直了!不就是跟着自己割了一晚上的麦子吗?还笨的要死,竟然割破了手指。难道就因为这,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抱着铺盖径直搬回了主帅营帐?
自己当初没答应他回来啊?墨玄都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故意割破手指,使的是苦肉计!
可他愣是没开口赶他走!墨玄觉得自己是好心,那家伙毕竟是皇子,自己还是不能让他下不来台。
“你没点头,但也没摇头。”蓝湛头也不回,一手缠着纱布,另一只手依然在自己的木板床上认真而仔细的铺上一层草席。
墨玄的嘴巴张得比刚才还大。
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床榻。说是床榻,其实也不过是就地寻来数块土坯砖错落垫地,架起一块厚实旧木板,面上平铺一层粗编草席,便搭成一方简易卧榻,虽简陋却也安稳。
转过身,蓝湛面不改色:“魏婴,我不方便,可否劳烦你为我打些清水。”说着,还抬了抬缠着纱布的手指。
军营不比其他,又都是男人,除非夏天,其他时间兵士们几乎是不洗澡的,最多也就是在林间水塘拎一桶水,直接就在帐外胡乱擦一把作罢。
入乡随俗,蓝湛自然也不能像在自己府邸那般用木桶泡澡。即便如此,他也从不在外面有任何不妥,向来都是独自在营帐内净身。
如今他手指受伤了,再小也是伤,请墨玄帮忙拎水,自然是无可厚非。
墨玄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镇定。
说真的,就那点小伤,墨玄都觉得是浪费纱布,可人家是皇子啊?身份贵胄,还柔弱。
柔弱?墨玄忽然嗤了一声,就他打马球那份功力,别人被灵力结界阻隔,看不出深浅,墨玄却是心里清楚,若不是自己猝不及防咬了他一口,只怕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家伙赢了局,还撩了人。
“想洗澡?”墨玄语气尽量柔和。
“嗯。”蓝湛老实点头。
莞尔一笑,墨玄上前两步,温柔极了:“殿下,想洗澡还不简单,现在是初夏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