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水方文说：“那再吃一碗。我请。”
刘一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水方文帮他叫了一碗大排面。面端上来，刘一鸣低头吃了几口，说：“水先生，我年后换了个工作。工资比以前高一些。小雨也稳定了。我们打算今年攒点钱，明年结婚。”
水方文说：“挺好。”
刘一鸣吃完面，站起来道了谢，走了。水方文坐在位置上，把那个老板的信息发给了零号，附了一句：“查一下。年前那个欠薪案子的老板，可能跑到杭州去了。”
零号回得很快：“收到。我扫一下。”
水方文付了钱，走出面馆。阳光很好，街上的店铺陆续开了门。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经过文具店时，门开着，老板在整理货架。经过书店时，也开着门，里面有几个客人在翻书。他走得很慢，不赶时间。
回到家的时候，天还亮着。他换了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简洁的摘要栏还在。今日处理案件：一千二百件。代理人活跃数：一千八百人。高风险区域联络站：二十五处陆续恢复。根源修复试点：十二个城市·运行中。异常事件：无。系统也过完年了。
他关掉面板，翻开新笔记本。在第二十三页写了一行字：
“初八。面馆开了。刘一鸣来找我。小雨的老板可能在杭州。零号在查。他换工作了，工资高一些。今年打算攒钱结婚。”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楼下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枝头已经鼓出了细小的芽苞。红马甲在给一个老人倒水。小书架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在翻书。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手机震了一下。是零号发来的消息：“查到了。那个老板在杭州下沙开了一家新公司，做电商培训。用的还是老套路，预收学费。公司注册信息是假的，但办公地点是真实的。我让杭州的代理人去核实了。”
水方文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春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面很烫，他吃得慢。吃完洗碗，擦灶台，关灯。坐回书房的椅子上，翻开那本陆知夏的书，继续看。
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春的风带着暖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
第两百八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