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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尘埃落定
翌日清晨，零号的消息如期送达。
“杭州那边的代理人已经完成核实。涉案老板姓马，在下沙租下一层写字楼，挂牌开了家启航电商学院，手下雇了十多名员工。对外的幌子是电商培训，承诺包教包会、包就业，内里的套路和先前那起教育机构骗局如出一辙。
“他们先行收取高额预付款，收钱之后便百般拖延，授课敷衍糊弄。目前已经诱骗三十余名学员缴费，涉案总金额约莫二十多万。”
水方文指尖划过屏幕，淡淡敲出一行字：“证据充分吗？”
零号立刻回复：“足够立案。代理人已经实地拍摄现场照片，调取了公开招生宣传物料与学员签署的合同。系统比对案件模式，确认这起案件与赵小雨的案子为同一人所为。系统提议启动公平裁决，将两案并案侦查。”
“准，立刻并案。”水方文回复。
当日下午，公平裁决程序正式启动。杭州当地的代理人协同市场监管部门，径直赶往启航电商学院。
马老板不在店内，只有几名员工留守。执法人员当场查封办公电脑、调取全套合同档案，人证物证齐全，案情一目了然。公平裁决系统同步冻结了马老板名下全部关联账户。
次日，准备潜逃南京的马老板，刚在杭州东站进站口就被警方当场抓获。
赵小雨被拖欠的薪资，连同一众学员被骗的学费，绝大部分都顺利追回。马老板名下一套住宅被查封，剩余不足的涉案款项，将以此房拍卖所得抵偿。
钱款到账的当晚，刘一鸣的消息弹了出来。
“钱收到了，小雨哭得很厉害。多谢水先生。”
水方文只回了一个字：“好。”
数日之后，零号再次传来案情进展：马老板已被正式批捕，罪名是合同诈骗、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因为是并案审理，赵小雨作为受害人代表出庭作证。刘一鸣陪着她专程奔赴杭州，当天往返。
顺带还有一条意料之外的消息：返程的高铁上，刘一鸣向赵小雨求婚了，她答应了。
水方文此时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看见这条消息，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唇角轻轻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很淡，却真切地落在眉眼间。
他点开对话框，给刘一鸣发去一句：“恭喜。”
刘一鸣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藏不住喜悦：“谢谢水先生！我们打算明年春天举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请您过来。”
水方文简单回复：“好。”
这天午后，他独自出门，去了静安寺旁那家常去的面馆。
老板认得这位熟客，抬眼朝他点了点头。水方文照旧点了一碗葱油拌面，再加一份小馄饨，选了最里面的位置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