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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文没有继续说秤的事。他转过头，对年轻女人说：“你家住得远不远？”
年轻女人说：“不远。就在旁边小区。”
水方文说：“你回家把菜拿过来。用市场管理处的公平秤复一下。如果确实少了，市场管理处会处理。如果不少，你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年轻女人犹豫了一下，抱着孩子走了。老太太想拦，但围观的人都在看着她，她没敢动。
十几分钟后，年轻女人回来了，手里拎着那袋青菜。水方文陪她一起去了市场管理处的公平秤。称出来，少了二两多。管理处的人叫来了老太太，老太太低着头不说话。最后管理处让她当场补了菜，还罚了款，并且限期更换电子秤。
年轻女人走的时候，朝水方文点了点头，没说谢谢，但眼神里带着感激。水方文也点了点头。
他买完西红柿，从菜市场出来。秋天的阳光照在街面上，暖融融的。他走了一段，找了个公交站台坐下来。等车的时候，他翻开新笔记本，在第三页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今天在菜市场，一个老太太的秤不准。一个年轻妈妈被短斤少两。帮她复了秤。管理处罚了老太太。她换了秤。不是什么大事。”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站台栏杆上。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一盏一盏往后退。他闭上眼，听着报站的声音。
回到家，他把西红柿放进冰箱，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简洁的摘要栏还在。今日处理案件：五千九百件。代理人活跃数：三千六百人。高风险区域联络站：十处运行正常。异常事件：无。他看了一会儿，关掉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翻开新笔记本，把刚才在公交站台上写的那页又看了一遍。他在
“这些事系统不管。系统管的是更大的。但这些小事也得有人管。碰上了，就管一下。”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面很烫，他吃得慢。吃完洗碗，擦灶台，关灯。坐回书房的椅子上，翻开那本陆知夏的书，继续看。
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秋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
第两百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