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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确认后自动执行。证据同步到武汉、深圳、香港三地部门。武汉警方当天下午控制了楚才教育的法人代表，他正准备从武汉天河机场飞香港。边检在登机口拦住了他。深圳方面冻结了长江国际的账户。香港警方在收到内地协查请求后，对那个香港账户做了临时冻结。
从触发确认节点到案件办结，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两千多万预付款中，已经出境的约一千两百万被冻结，剩下的在国内的部分被追回。三百多个家长的退费通道在系统里自动开启。
第二天，水方文在系统里看到了完整归档记录。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十五分钟里，他做了判断，发了消息，点了确认。系统做了剩下的所有事。他不再是一个人在跑案子，他是那个在关键时刻做判断的人。这个角色比之前轻松一些，但责任更重。因为他的判断会影响系统走哪条路。
他给陆知夏发了消息：“你昨天说的那个香港律所合作，能长期做吗？”
陆知夏回：“可以。我谈一下，签个框架协议。以后涉及香港的案件，可以走这个通道。”
水方文回：“好。辛苦你。”
他放下手机，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人工确认节点第一次触发。武汉一个培训机构跑路。两千万预付款。十五分钟里我点了确认。钱追回来了。三百个家长。”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夏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楼下的梧桐树绿得发亮，有风吹过，叶子翻出银白色的背面。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十五万五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四千八百件，已分配四千两百件。人工确认节点运行正常，平均响应时间十二分钟。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夏的风带着暖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