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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应下。
第二天，深圳的代理人找到了袁某。他住在龙华一个城中村的群租房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塑料凳。代理人把培训项目的信息递给他，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我能学叉车吗？我以前在厂里开过，但没证。”
代理人帮他报了名。三周后，袁某拿到了叉车操作证。又过了一周，他通过培训机构的推荐，在龙华一家物流园找到了工作。工资不算高，但稳定，有社保。他在APP里留了一句话：“谢谢。我现在有班上了。”
水方文看到这条反馈的时候，正在吃面。他放下筷子，看了两遍。然后他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系统判不了的事，人还能做。系统能做的，是帮人找到那条路。路怎么走，还是得人自己走。
他给江小鹿发了条消息：“最近有没有那种‘找不到出路’的投稿？不是被欺负的，是那种卡在生活里出不来的人。”
江小鹿回：“有。有几个。我整理一下发你。”
水方文说：“不用发我。你直接对接系统。系统会评估，能帮的帮，帮不了的，至少给个方向。”
他放下手机，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系统也有判不了的事。一个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系统给了方向。代理人帮他报了名。他现在有班上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初冬的风很凉，带着干冷的气息。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十万五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三千三百件，已分配两千七百件。袁某的案子已经归档，备注栏里写着“技能培训对接成功”。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三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