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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文看完，靠在椅背上。林永昌没有亲自出面，但他的人一直在动。曼谷的阿南负责对接东南亚的资源，深圳的人负责在国内落地执行。这条线没有断，只是换了一批人在跑。
他给苏晚晴补了一条消息：“深圳那个从吉隆坡回去的人，可能是林永昌新的国内代理。建议查他的入境记录和通讯记录。”
苏晚晴回了一个“好”。
当天下午，水方文发了一条动态。他没有点具体名字，只写了一段话：
“旧手法不会自己消失。它会在人心里生根。有人学会了，就有人会继续用。但系统也在学。它记得每一个模式，每一笔转账，每一个换壳重来的人。你可以换名字，换城市，换公司。但模式骗不了人。”
动态发出后，评论区很快有人留言说“最近深圳那边确实有不少这种公司”，也有人问“怎么提前识别这种套路”。水方文没有回复。他让江小鹿整理了一份“空壳公司跑路前兆”的清单，发在账号上。清单里列了几条：频繁变更法人、突然注销社保、分批转走资金、招聘时薪资明显高于市场水平。最后写了一句：“如果你发现公司有这些征兆，尽早留证据，尽早投诉。”
晚上，零号发来消息：深圳的代理人已经联系了那三名员工，收集了劳动合同、工资记录和公司变更信息。系统启动了公平裁决，冻结了鑫远达公司的关联账户。虽然账上钱不多，但通过资金追溯，系统锁定了黄某在深圳的一套房产。那是用公司资金购买的，登记在黄某的远房亲戚名下。系统已经将证据同步给了深圳警方。
水方文看完，回了一个字：“好。”
他合上系统面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面很烫，他吃得慢。吃完洗碗，擦灶台，关灯。坐到书房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系统自己抓了一个模仿犯。深圳。手法和陈维一样。林永昌还在动。但系统也开始动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已经暗了，远处的楼群亮着灯火。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卧室，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二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