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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零号发了消息：“第二阶段可以启动。但名额分三批放。第一批五万，观察一周。没问题再放第二批。同时把招募功能加一个门槛——正式代理人必须满半年资历才能招募新人。”
零号回了一个“好”。当天下午，系统更新了补丁。第二阶段第一轮五万名额在晚上八点开放，四分钟满额。没有卡顿，没有宕机。新增用户中，有一万多人当天就发起了申请。系统自动分配了七成，剩下的在排队。
第二天上午，零号发来一条简报。新增用户发起的申请里，有一条让她停了一下。申请人是一个广州的初中生，十三岁。他在APP里写：“我们学校门口有个卖炸串的阿姨，她的摊位被城管收了好几次。她没有摊位证，但她的炸串很好吃，而且比别家便宜。我想帮她办一个证，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们能帮忙吗？”
零号说：“这个不算不公平的事。但小孩的心意挺难得的。”
水方文看完，回了一句：“让广州的代理人去看看。如果那个阿姨确实符合办证条件，帮她跑一趟。费用从系统经费里出。”
零号应下。
第二天下午，广州的代理人去了那所中学门口。卖炸串的阿姨姓黄，五十多岁，从外地来广州十几年了，一直在学校门口摆摊。她没有摊位证，因为不知道去哪办，也怕手续太麻烦。代理人帮她问了街道办，发现她的情况符合“便民疏导点”的申请条件。代理人花了两天时间，帮她准备了材料，递交了申请。一周之后，黄阿姨拿到了临时摊位证，可以在划定区域合法摆摊了。
那个初中生在APP里留了一句话：“谢谢。阿姨以后不用跑了。”
水方文看到这条反馈的时候，正在吃面。他嚼着面条，笑了一下。不多，但笑了。
他放下手机，继续吃。吃完洗碗，擦灶台，关灯。坐到书房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公测第二阶段启动。五万新用户。有个初中生帮学校门口卖炸串的阿姨办了摊位证。”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初冬的风很凉，带着干冷的气息。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七万三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两千件，已分配一千六百件。代理人招募功能上线，已有十几位资深代理人提交了招募申请。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