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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催收公司新开张，第一单就踢到了铁板
赵德柱的公司开在浦东一个共享办公空间里，三张桌子，一台打印机，门口挂了一块亚克力招牌，写着“德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零号查了他过去一周的业务记录，只接了一单。客户是一个做小贷的私人老板，委托他催收一笔逾期贷款，金额不大，二十万。借款人姓孙，在浦东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因为甲方拖欠工程款，资金链断了，还不上钱。
赵德柱把这一单交给了马锋。马锋带着李勇和赵小刚去了孙老板的公司。他们没有动手，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轮流跟孙老板“谈心”。从早上九点坐到晚上七点。孙老板报警，警察来了，马锋出示了赵德柱公司跟小贷老板签的委托合同，说他们是“协商债务”。警察看了合同，没有暴力行为，只能做笔录劝离。警察走了之后，马锋又回来了。第二天照样来。
第三天，孙老板的妻子给“秩序当铺”发了申请。她在申请里写：“我没有借钱，但我老公被他们堵在办公室里三天了，血压高到一百七。他们不动手，但一直跟着他。报警没用，警察说没有暴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系统把这个案子分配给了浦东的代理人。代理人代号“阿明”，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以前做过辅警，处理过不少债务纠纷。阿明接了案子之后，没有马上上门。他先通过系统查了赵德柱公司的工商信息、马锋的背景、以及那个小贷老板的资质。查完之后，他给水方文发了一条消息，问能不能启动“联合行动组”，因为这个案子可能涉及多个环节。
水方文看了阿明的分析，回了一句：“可以。你拉方姐和零号进组。”
阿明在系统里建了一个联合行动组。方姐负责联系孙老板的妻子，了解详细情况并收集证据。零号负责查赵德柱公司的资金来源和那个小贷老板的放贷记录。阿明自己负责盯马锋的行动。三个人在系统里同步了信息。
当天下午，方姐去了孙老板的公司。她没有进去，而是在楼下的一家奶茶店里坐了一个下午。她看到马锋带着两个人从上午待到下午，中间叫了两次外卖。孙老板的公司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开灯。傍晚的时候，方姐看到孙老板的妻子拎着饭盒过来，被李勇拦在门口。她说了几句什么，李勇才放她进去。方姐拍了照片。
零号那边也有了进展。她查到了赵德柱公司注册资金的来源，发现那二十万注册资金是从一个叫“鸿运投资”的私人账户打进去的。而“鸿运投资”的法人代表，就是那家小贷公司的老板。也就是说，赵德柱的公司实际上是那个小贷老板养的一个催收团队。马锋只是这个团队里负责干活的人。
阿明把三条信息合到一起，形成了一份完整的报告。水方文看完，给苏晚晴发了消息，把赵德柱公司和那个小贷老板的关系、马锋的身份、以及孙老板被堵三天的证据全部转了过去。
苏晚晴回：“这个够立案了。非法限制他人自由、胁迫交易，加上马锋有前科。我让辖区派出所去处理。”
当天晚上，辖区派出所民警去了孙老板的公司。马锋和李勇还在。民警这次没有只看合同，而是把孙老板的笔录、方姐拍的照片、以及赵德柱公司的资金关联全部摆了出来。马锋被带走，李勇和赵小刚也被带走协助调查。孙老板终于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脸色发白，但人没事。
第二天上午，苏晚晴发来消息：马锋因涉嫌非法限制他人自由被刑事拘留。赵德柱被传唤，公司被查封。那个小贷老板也进入了调查视线。孙老板的债务问题转入民事调解程序，不再有催收人员上门。
水方文看完，回了一个“好”字。然后他给阿明发了条消息：“干得好。”
阿明回了一句：“方姐和零号帮了大忙。联合行动组挺好用的。”
水方文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冬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
“马锋又进去了。这次是刑事。赵德柱的公司被查封。孙老板出来了。”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很凉，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初冬的风很凉，带着一点干冷的气息。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公测运行状态正常，在线用户四万九千人。今天新发起的申请一千八百件，已分配一千四百件。马锋的案子已经归档。联合行动组的功能使用率在上升，今天有七个小组在运行。他退出来，合上电脑，关了台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第两百一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