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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章公测第一天，系统差点被挤爆
水方文是被零号的电话叫醒的。
凌晨零点四十分。他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得刺眼，零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很少听到的急促：“水哥，系统负载冲到红线了。公测第一分钟，申请人数就突破了三千。五分钟破万。系统自动扩容了两次，但前端还是卡。有些用户装上了，有些卡在下载界面。”
水方文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卡住的人能重试吗？”
“能。但体验很差。有人以为APP是假的，已经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说‘秩序当铺是骗局’了。”零号说。
水方文看了一眼时间。凌晨零点四十七分。他想了想，说：“先别扩了。把通道关了。已经装上的留着，没装上的明天再说。让系统发一条公告，就说‘首轮名额已满，第二批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零号说：“好。我马上去发。”
水方文挂了电话，没有躺回去。他披了件外套，走到书房，打开系统面板。面板上多了一个新模块，叫“公测运行状态”。他点进去，看到一组实时数据：当前在线用户数，一万零七。已完成安装，八千四百三十二。卡在下载界面，一千五百七十五。系统负载，百分之七十八。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一万个人。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以前他一个一个发邀请码，一年下来也就几百个代理人。现在一晚上进来一万个用户。量级完全不一样。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首轮公测名额已满。是否立即启动扩容？”
水方文回了一句：“暂不扩容。先观察已安装用户的使用情况。”
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还是黑的，远处有几盏灯亮着。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江小鹿留了条消息，简单说了情况，让她明天上午准备一篇公告发出去。然后他躺回床上，闭上眼。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数字。
早上七点多，水方文醒来。手机上有几条新消息。零号发了夜间简报：公测通道关闭后，系统完成了两轮热更新，卡在下载界面的用户已经全部装上了。目前实际在线用户一万零六十四人，其中八千多人已经浏览过基础功能，五百多人发起了公平申请。系统自动审核通过了三百多件，分配到各城市代理人。
江小鹿也回了消息：她已经写好了公告，上午九点发。“措辞很平，就说了名额满了，第二批时间待定。评论区有人问‘怎么才能拿到邀请码’，我说‘系统会自动筛选’。”
水方文回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