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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江小鹿的毕业之后，水方文被拉进了校门
水方文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了。
他翻了个身，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出头。没有紧急消息，只有江小鹿发来的一张照片，是她今天早上拍的早餐，一碗粥，一个煎蛋，旁边摆着那本毕业证书。配文写着：“第一天正式上班。先吃个早饭。”
水方文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有鸟叫，远处有汽车喇叭声，楼下有人在说话。都是很日常的声音。他起床洗漱，换了件干净的浅色衬衫。今天答应了江小鹿去她学校一趟。她说她的论文导师想见见他，聊聊那个关于“方文说事”运营模式的案例研究。她之前问过水方文，他说行。
下午两点，水方文到了江小鹿的学校。她在校门口等着，穿着一条素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水方文，她小跑着迎上来，说：“水哥，导师在会议室等我们。她人很好，不会问太刁钻的问题。”
水方文说：“我又不是来答辩的。”
江小鹿笑了一下，领着他往里走。校园里很安静，路两旁的梧桐树遮天蔽日，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走过。水方文跟在江小鹿后面，步子不紧不慢。
导师姓方，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她见到水方文的时候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笑着说：“你就是小鹿常说的那个‘水哥’。她论文里写你写了快三千字，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团队，后来才知道就一个人。”
水方文说：“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方教授点头，泡了茶，三个人坐下来。她问了几个问题，关于账号的定位、内容筛选的标准、以及怎么平衡流量和公信力。水方文答得很简略，只说“不编、不删、不接商业合作”。方教授又问：“你担心过被告吗？”
水方文说：“担心过。后来发现，担心没用。该告的还是会告。但只要内容是真的，就不怕。”
方教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小鹿论文里有个判断，说‘方文说事’本质上不是一个媒体，而是一个信任网络。你觉得这个判断准确吗？”
水方文想了想，说：“差不多。信任是基础。没有信任，再好的内容也没人看。有了信任，哪怕只帮一个人追回了几百块钱，也会有人信你。”
方教授点了点头，没再问。她合上笔记本，说：“小鹿的论文我给了优秀。不是因为账号影响力大，是因为她写清楚了一件事：公平是可以被建设的，不是只靠喊口号。”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江小鹿送他到校门口，说：“水哥，谢谢你今天来。导师平时很少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