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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我能看看吗？”他问。
苏晚晴说：“我拍给你。”
几秒后，水方文的手机震了一下。照片里是一张水彩画，笔触还带着一些生涩，但颜色很干净。海是淡蓝色的，船是木头色，船上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背对着画面，朝岸边的方向挥手。
水方文看了很久。
他把照片存进手机，然后给苏晚晴回了一句：“替我谢谢她。”
下午，江小鹿发来了一段视频素材。画面里，两个穿校服的学生从小卖部出来，手里各拿着一包零食。江小鹿的声音在画外问：“同学，你们经常在这里买东西吗？”学生点头。她又问：“有没有注意过生产日期？”学生愣了一下，翻了翻包装，发现贴纸
江小鹿把这段素材发给了水方文，附了一句：“水哥，我打算明天去联系市场监管局。你不反对吧？”
水方文回：“不反对。但记得匿名举报。别用‘方文说事’的名义去。就让市场监管局自己去查。”
江小鹿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水方文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今天的上海天气很好，阳光很暖，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他站在那儿，想起林晓画里那艘小船。
有人在往岸边划了。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在“星辰教育”那一页的后面，他写了一行新字：
“江小鹿，独立处理第一个案子。已放手。”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正好。
第一百七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