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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那边也紧张起来：“我马上联系泰国方面。他们只在正门盯人，后门没安排。”
水方文站在窗前，攥着手机。他想了几秒，忽然问零号：“他的手机号虽然关了，但有没有可能他换了另一张卡？或者他还有别的备用号？”
零号说：“我在扫。但他这种人，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下午两点，泰国方面反馈：韩东确实从后门离开了湄南小筑，换了一件深色夹克，戴了一顶不同的帽子。他步行了将近一公里，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往曼谷南边去了，最后停在一个长途汽车站附近。他下了车，进了车站。
苏晚晴说：“车站人多，便衣跟丢了。”
水方文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韩东没有去码头。他去了长途汽车站。这意味着他没有选择水路，而是走了陆路。他可以坐大巴去泰国南部，也可以去边境。如果他过了泰马边境，再想追就难了。
“车站的监控呢？”水方文问。
苏晚晴说：“正在调。但泰国车站的摄像头覆盖不全，未必能拍到清晰画面。”
水方文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
韩东跑了。但这不是完全的失败。他知道韩东留了一张便签在书店里。那上面写了什么，可能是下一步的关键。他给苏晚晴发了消息：“书店那张便签，尽快去取。韩东不会无缘无故留东西。那可能是他给某个人的指示，也可能是他留给自己的提醒。”
苏晚晴回：“我马上让泰国方面安排。”
水方文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脚边。他低头看着那道光，心里很平静。
韩东跑了，但他没跑远。他还在泰国，还在东南亚。只要他还在活动，就还会有下一次。而且那张便签，可能是他留下的第一个破绽。
他给零号发了条消息：“盯住湄南小筑和南风书局。他可能还会回来。一个习惯用笔写字的人，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带在身上。”
零号回：“好。我盯着。”
水方文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风里有初春的暖意。他望着远处那片天空，轻声说：“韩东。你跑了一次，但你会露出第二次破绽的。”
然后他转身回屋。
第一百六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