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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回电是第二天中午来的。
“泰国那边反馈了。他们愿意配合，但方式有限。他们不会直接派人进书店搜查，因为没有证据。但他们可以安排便衣在书店周边做常规巡逻。如果韩东出现，他们会记录他的行踪和接触的人，但不会当场抓人。”
水方文说：“能记录就行。只要知道他见了谁，去了哪，我们就有下一步的线索。”
苏晚晴又说：“陈维邦那边，我们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他起初不愿意，后来我们说这是最后一次配合，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给了我们一个韩东以前的备用邮箱。他说那个邮箱是韩东用来接收紧急信息的，只有核心层的人知道。如果陈维邦发一封‘有急事面谈’的邮件过去，韩东可能会回应。”
水方文说：“那就发。但内容要让韩东觉得是真的。陈维邦现在‘应该’还在温哥华，如果他突然发邮件说要见面，韩东会怀疑。但如果邮件里说‘我回国了，有重要东西要亲手交给你’，韩东可能会动。”
苏晚晴说：“陈维邦也是这么说的。他已经按这个思路拟了邮件，我们审核过了。今晚发。”
水方文挂了电话，坐在书房里。今晚发邮件。如果韩东回应，最快明天就会有动静。他给零号发了消息，让她盯住那个备用邮箱和韩东的手机号，一旦有活动，立刻通知。
然后他打开当铺APP，输入了“韩东”的名字。
系统弹出：
“目标“韩东”已被系统标记。该目标为混沌议会核心层“信使”，负责传递指令和维护备用名单。当前不公指数：96/100。系统提示：该目标行踪隐蔽，反侦察能力极强。建议宿主通过其固定行为模式进行锁定。”
水方文问：“他的固定行为模式是什么？”
系统回复：
“韩东每隔两到三个月访问曼谷南风书局，停留时间约一到两小时。期间使用书店内固定座位，翻阅特定类别的书籍。其离开后，通常会前往附近私人码头。系统判断该码头为其进出曼谷的主要通道之一。”
水方文看着“固定座位”和“特定类别”两个词，心里有了数。一个习惯用笔写字的人，在书店里会看什么书？可能是旧地图、旧年鉴、或者某个特定领域的资料。如果书店老板知道他的习惯，那就更好了。
他把这条信息转给了苏晚晴，让她同步给泰国方面。建议便衣在书店里安排一次“普通顾客”的访问，重点观察书架布局和老板的日常习惯。
当晚，陈维邦的邮件发出去了。
水方文没有等太久。第二天早上六点，零号的电话来了。
“水哥，那个备用邮箱回信了。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周三，老地方。’”
水方文一下子清醒了：“周三。今天是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