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给苏晚晴发了消息，把周海涛今晚的活动和境外通话同步过去。苏晚晴回：“杭州那边已经在布控。但你要帮我确认一件事，他有没有订机票或者别的出行方式。”
水方文让零号继续盯着。半小时后，零号说：“他没有订机票。但他让助理订了一张明天上午去香港的高铁票。从杭州东站出发。”
水方文说：“香港。他可能想从香港转机去马来西亚。”
他给苏晚晴补了一条消息：“高铁票，杭州东站，明天上午。目的地香港。”
苏晚晴回了一个字：“拦。”
第二天上午，周海涛在杭州东站被警方控制。他穿着一件不起眼的深色外套，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出差商人。但包里搜出了三本护照、一个加密U盘和两万港币现金。
零号说：“U盘里的东西我暂时看不到。但根据季明远邮箱里的账目记录，周海涛经手的资金主要流向了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那个U盘里很可能有他和东南亚那边联络的证据。”
水方文坐在书房里，看着零号发来的现场照片。周海涛被两个便衣夹在中间，低着头，表情看不清楚。背景是杭州东站的候车大厅，人来人往，广播在报站。
他关掉照片，翻开笔记本。在“周海涛”旁边画了一个勾。然后在“陈维邦”
温哥华。陈维邦。他女儿在上海读国际学校。
水方文给零号发了消息：“陈维邦那边，可以动一动了。把他女儿在上海的学校、年级、日常路线整理好。然后通过某种渠道，让陈维邦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个信息。不用明说，只要让他感觉到就行。”
零号回：“好。我今晚整理。”
水方文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今天杭州东站的天气应该不错，阳光从照片里照进来，把候车大厅照得很亮。但水方文知道，对周海涛来说，那道光已经照到了他脸上。
他转过身，回到书房，给江小鹿发了条消息：
“今天可以发一条。就说‘杭州的学校先乱了，然后杭州的火车站多了一个走不了的人’。”
发完，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轮廓在光里清晰而安静。
第一百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