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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上一个被系统选中的人。她用了三年时间想扳倒混沌议会，最后把自己烧干了。她现在在哪？她看到今天的局面了吗？
他拿出手机，给零号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找过零。”
零号过了一会儿回：“没有明显痕迹。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郑秋白被发红色通报的消息传开以后，有一个海外账户在几个论坛上发了一篇匿名帖子，标题是‘混沌议会不是你们能碰的’。帖子已经被删了，但我有备份。”
水方文眼神一凝：“什么内容？”
零号说：“很短。就两句话：‘秦信倒了，林伯年倒了，郑秋白也快了。但混沌议会还在。你们碰到的，只是影子。’”
水方文看完，没有慌，反而笑了一下。
“影子。”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那些藏在暗处的影子，终于开始自己走出来说话了。
“好。”他说，“那就让我看看，影子的背面是什么。”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阳台的门。客厅里灯光温暖，茶几上放着一杯凉了的水。水方文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上，郑秋白那张照片还亮着。斯文、从容、站在画廊里笑。
水方文伸手把它关掉。
“下一个。”他说。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远处有烟花声，不知道是谁在庆祝什么。
水方文没去管。他坐回书桌前，开始写新的作战计划。
目标：混沌议会。
第一条：找出他们的真正核心。
第二条：切断他们的资金和情报来源。
第三条：让他们自己走出来。
他写完之后，合上电脑，闭上眼睛。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点了一下头。
第一百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