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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跑。”水方文说，“和周默一个套路。但他比周默聪明，他知道不能等，得抢在警方动作之前走。”
他立刻给苏晚晴发了消息，把霍启安准备飞悉尼、订头等舱的情况同步过去。
苏晚晴很快回复：“收到。我们马上走程序。不过霍启安是香港居民，又在境外，限制出境需要多部门协调。你给我半天时间。”
水方文说：“我盯着他。他要是提前改票，我马上告诉你。”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天已经完全晴了，阳光干净得像洗过一样。楼下的桂花树过了最盛的时候，但风里还是能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水方文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郑秋白把这么多资产和项目交给霍启安打理，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霍启安如果被拦下，郑秋白就等于失去了一条手臂。一个失去手臂的人，要么彻底缩回去，要么发疯。
“他会发疯。”水方文轻声说，“所以接下来，他一定会有更大的动作。不是泼漆，也不是造谣，是更高级别的东西。”
他转身回屋，给江小鹿发消息：
“从今天起，你上下班改打车，路线每天换。陆律师那边也告诉她，别去人少的地方。零号，你那边所有设备再加一层加密。这段时间，大家都绷紧一点。”
江小鹿回：“水哥，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水方文回了一个字：“可能。”
然后他坐到电脑前，开始准备新一期的视频内容。这次他要讲的是一个更大的故事：郑秋白是怎么通过霍启安的手，在教育、医疗、养老三个领域同时收割普通人，然后把钱一点点洗到海外的。
标题他已经想好了：《一个人，三把刀。你孩子、你父母、你自己，他全要。》
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忽然起风了。
很大的一阵风，把晾衣架上的衣服吹得噼啪作响。
水方文抬起头，看了看那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窗户。
“来吧。”他说。
第一百二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