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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霍启安的盘子，比想象中更大
零号说两天，结果一天半就给了水方文一个完整的答案。
她查到霍启安在内地的关联企业至少有七家，分布在魔都、杭州、深圳和成都。养老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两家做“国际教育交流”的公司，一家号称做“高端医疗咨询”的机构，和一家注册在深圳前海的跨境电商平台。所有公司的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同一套离岸架构，最上面那个节点，就是霍启安控制的香港公司。
“这家做‘国际教育交流’的，叫‘启航教育’。在魔都、杭州、深圳有三个校区，主打‘国际高中预备班’。课程是跟澳洲一所私立学校合作的，学费一年将近二十万。但实际上，那个澳洲学校只是挂名，课程全是国内老师自己编的。教材和师资跟宣传差距很大。”零号说。
水方文翻着报告，说：“二十万一年，招的都是想出国留学的中产家庭。他们最怕孩子输在起跑线，这种焦虑最好收割。”
零号继续说：“那家‘高端医疗咨询’更绝。它对接的是澳洲几家私立医院，号称帮国内病人做‘跨境转诊’。实际上就是收客户一大笔服务费，然后安排去澳洲治疗。但很多所谓的‘合作医院’在当地根本没有行医资质，属于私人诊所。去年有个客户在那边做手术后出了并发症，回国维权才发现合同里全是免责条款。”
水方文停下手里的动作：“医疗和教育的钱也敢碰。霍启安比赵长河更狠。赵长河至少还只骗想赚钱的成年人。霍启安这玩意，盯的是家长和病人的救命钱。”
他打开当铺APP，把霍启安在内地的所有关联企业全部输入系统，发起了合并公平裁决。
系统评估后弹出：
“已识别霍启安在内地多个领域存在系统性不公平行为，涉及教育欺诈、医疗违规、养老非法集资等。综合评估消耗：6个月10天。系统建议：可分散为单项裁决以降低单次消耗，但总体案件时间会延长。”
水方文想了想，把范围收窄到“启航教育”和“悦安医疗”两个板块。
“公平裁决启动。预计消耗生命值：3个月22天。”
他点下确认。这个数字不小，但对比他还有七十多年的寿命余额，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等待执行的时候，水方文给陆知夏和零号同时发了消息，让她们各自整理这两个领域能公开的证据。陆知夏负责教育欺诈类的合同和宣传，零号负责医疗转诊的客户投诉和资金流水。
下午三点，系统弹出执行结果：
“公平裁决执行完毕。①启航教育在魔都、杭州、深圳三地校区因虚假宣传、违规办学被教育部门联合调查；②启航教育与澳洲校方的合作协议被认定为虚假宣传材料，相关招生广告全部下架；③悦安医疗因跨境转诊合同存在重大误导、隐瞒风险信息，被市场监管部门立案；④霍启安名下多个内地关联企业账户被银行风控系统标记，部分资金被限制流动。”
水方文看完，给零号发消息：“霍启安现在应该知道内地也不稳了。你盯着他，看他今天有没有动作。”
零号说：“他已经动了。半小时前，他给一个澳洲号码打了电话。通话时间很短，就一分多钟。然后他开始在网上查去悉尼的机票。我看了一下，他正在看后天出发的航班，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