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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支持：“这波一看就是有组织的，太恶心了！”
一种是质疑：“博主是不是又在博同情？你天天说别人网暴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网暴别人的时候？”
水方文扫了一眼，直接把那条质疑的评论置顶了。
然后他在
“你说得对。所以我欢迎你来查我。我每一条视频都有来源，每一句话都能找到根据。但那些骂我的人，从来不敢留名字。你说奇不奇怪？”
这条回复又把热度顶了上去。
零号在语音里笑：“水哥，你是真敢。这种评论你都不删，还置顶。”
水方文说：“删了不就心虚了？有些人就是想看你跳脚。我偏不。我要让那些小号自己着急。他们越跳，痕迹越多。你今晚就盯着那些跳得最凶的账号，看看他们后面是不是同一个人。”
零号“嗯”了一声：“已经锁定了十几个。其中一个的上网设备，和罗立诚用过的某台备用机是同一个型号。”
水方文眼睛一亮：“能关联上？”
“能。设备指纹对上了。基本可以确认，今晚在粉丝群里造谣你收学校钱的，就是罗立诚那伙人里的一个。”零号说。
水方文靠在椅背上，笑了。
“这就有意思了。线下跟踪，线上造谣，双管齐下。周默这是想把我从里到外都搞臭。可惜啊，他们不知道，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往我身上泼的脏水，原封不动地泼回去。”
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架旁，把当铺APP的界面调了出来。
系统显示，罗立诚的不公指数在缓慢上升。不是因为他被欺负，而是因为他在主动参与制造不公。系统对这个人的标签，已经从“观察者”变成了“潜在施害者”。
水方文看着这两个词，说：“等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不用再客气了。”
他关掉灯。
夜色沉沉。
而这场藏在暗处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零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