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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网暴的枪口，最后瞄向了他们自己
水方文这一夜没怎么睡。
他坐在书房里，盯着零号传回来的数据。那些在粉丝群里造谣他“收学校钱”的小号，一共七个。其中三个的注册手机号段在杭州，两个在魔都本地，剩下的两个用的是虚拟运营商，根本无法追溯。但设备指纹骗不了人。零号比对后发现，有三个账号是在同一台备用手机上登录过，而那台备用机，又跟罗立诚有一次短暂的蓝牙配对记录。
“同一台备用机，三个号，轮着来。”水方文冷笑，“够下本钱的。”
零号说：“不止这些。他们还在几个本地生活群里发你‘删帖收钱’的截图。那张截图是P的，但不少阿姨妈妈信以为真。你要不要先发个澄清视频？”
水方文摇头：“这种程度的抹黑，你越澄清，他们越说你是心虚。我现在发什么，他们都能反过来解读。最好的办法是把证据做实，然后一击到底。”
零号说：“你是指把罗立诚的账号和他幕后的周默关联起来？”
“不只是关联。”水方文说，“要把他线下跟踪、线上造谣、有组织抹黑这三件事，用一套完整的逻辑串起来。然后再让苏晚晴进场。网暴是民事问题，但跟踪、人肉、跨境指挥，就可能是刑事问题。”
零号说：“好。那我把能用的证据先整理成一份简报。罗立诚的轨迹、设备、IP、截图、举报记录，全放进去。你让苏警官看看，能不能往‘寻衅滋事’或者‘非法获取公民信息’上靠。”
水方文“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
“水方文：苏警官，之前跟你说过的人，罗立诚。这几天变本加厉了。线下跟，线上黑，背后可能还有人指挥。我这边有完整证据，你想看，我发你。”
苏晚晴很快回复：
“苏晚晴：发过来。别删别改，原样给我。”
水方文把零号整理好的材料发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苏晚晴回了一句：“这个罗立诚，确实有前科。三年前在杭州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行政拘留过。如果这次证据确凿，可以并案。你最近别出小区，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水方文回了个“好”。
他走到阳台上。天还早，小区里已经有人遛狗了。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背着书包从楼下跑过，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
水方文忽然想起小航。不知道他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他拿起手机，给小航发了条消息：“今天怎么样？那三个人没再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