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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明。
而陈建明背后，是那辆黑色轿车，是那个二级机构，是一张更深、更密的网。
“混沌议会。”水方文在心底默念。
他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灯光一明一暗，像在给他发摩斯密码。
到家后，他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
“水方文：苏警官，我想跟你打听个人。陈建明。以前工商系统的，现在做企业咨询。你知道他吗？”
苏晚晴过了十几分钟才回：
“苏晚晴：怎么突然问他？”
水方文说：“最近几个案子都跟他沾边。我朋友在查。如果你不方便说，就提醒我一句，这个人危不危险。”
这次苏晚晴回得很快：
“苏晚晴：危险。别碰他。给我一点时间。”
水方文看着“别碰他”三个字，嘴角反而弯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字：“好。”
但心里想的是：已经碰了。
他放下手机，走进书房，打开了一个新的备忘录。
标题：“陈建明”。
“茶楼、屏蔽器、公务配车、陈建明前下属、每周两次、从后门消失。”
他看了一会儿，合上电脑。
然后走到窗前。月亮还在，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陈建明。”水方文轻声说，“你把自己藏得再深，也挡不住月光。”
他拉上窗帘，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第八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