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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矛盾？”
“对，借刀杀人，就像你们在亚马逊搞第三塞勒姆那样，让第三方把情报不经意的透露给卡斯托。”
达芙妮的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
“只要那只老狐狸发现圣日耳曼伯爵有了二心……
不，对于这种影子来说，只要他发现圣日耳曼伯爵真的在暗中行动……
自然会自相残杀。
作为交换，我们可以要求他把竞争重新回到商业竞争的范畴。
即使这条情报是假的，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不，不，不。”弗莱收起手里的硬币，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看，达芙妮。反正卡斯托已经搞了我们这么多次，再得罪他一次也无所谓吧？”
“理论上是这样。”达芙妮挑了挑眉，“我们和他的关系已经是绝对零度了。要不是他这种人还要顾忌纯血贵族的体面，恐怕就不止是暗中用火山什么对付你那么简单了。”
“那我有个更好的想法。”
弗莱身体前倾，和达芙妮几乎贴在一起，发出一阵魔鬼的呢喃：
“我们为什么要帮卡斯托清理门户？
不，我们要反过来帮圣日耳曼伯爵。
我们要推他一把，让他从暗处走到明面上，直接跟卡斯托翻脸。
只要他们内斗起来，就没功夫管我们了。
而且无论谁赢，德·拉·塞尔达家族都必然元气大伤，也许到那时，我们真的能亲手扳倒德·拉·塞尔达家。”
弗莱顿了顿，语气生硬：
“况且，卡斯托第一次让人在亚马逊动手的时候，我们还没有仇。
他只不过是为了神奇动物材料的市场。
即便现在讲和了，谁能保证他这种贪婪的巨兽不会在明天为了利润继续不择手段的攻击我们？
我们求不来和平的，只能自己制造出一个空档来发展。”
“你要帮圣日耳曼伯爵？”达芙妮抬起头来，看着弗莱，“你这是在玩火。伯爵是一头老练又阴毒的狼。”
“我知道他很危险，达芙妮。但德·拉·塞尔达是一座压在我们头顶的山。
山太沉了，我们撬不动，所以我们得给把这座山炸碎，变成三四份，也许我们就能撬动了。
而且这段时间也是我们发展的时间。
我们都很年轻，事务所也刚起步半年。再有五年，或者只要三年，也许我们就变成能和德·拉·塞尔达家站在擂台上的财团了。”
达芙妮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我们现在的挣钱业务缺乏护城河。无论是振奋药剂还是劲凉，市场上都已经出现了仿制品。
虽然按照魔法部的专利法我们能躺着收一份授权费，但在德·拉·塞尔达这种体量的巨头面前，那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别说他们了，我家都捏着二十几种药剂的专利权呢。”
弗莱皱着眉：“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家底？”
“英伦首富马尔福家族的地产、藏品、投资、无形资产加起来，估值超过八亿加隆，这在纯血圈里是公开的秘密。
而大家普遍认为，德·拉·塞尔达作为欧洲首富，其财产至少是马尔福家的三到四倍。”
“那么，我们现在有多少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