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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
就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焦油味。
内娱以前是个臭水沟。
资本圈钱，流量摆烂，粉丝当韭菜。
普通打工人上一天班累得要死，打开电视还得被一群挤眉弄眼的面瘫恶心。
现在呢。
绿洲元宇宙普及了。
下班回家的社畜，脱了皮鞋，倒在床上戴上头盔。
就能进大鹅的第二人生。
去《北凉》的戈壁上纵马狂奔。
去《星辰大海》的星舰上摸一摸冰冷的金属甲板。
现实里受的窝囊气，在虚拟世界里全能宣泄干净。
第二天摘了头盔。
照样是个有奔头、有尊严的活人。
文娱不再是资本洗黑钱的遮羞布。
它是真真正正给全人类提供精神脊梁骨的净土。
他沈飞。
用了三年时间。
借着重生带来的眼界和那股子不见血不罢休的狠劲。
硬生生把这颗星球的文化演进史，用粗暴的手段拔高了整整三百年。
“哎，沈飞。”
杨谧碰了下他的胳膊肘。
“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
沈飞回过神。
把手里的烟扔在桌上，没抽。
他转过头，看着桌上那个绿皮椰子。
插在里面的塑料吸管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沈飞伸手拿过来。
吸管塞进嘴里。
腮帮子一缩。
“咕嘟咕嘟。”
一大口冰凉甘甜的汁水顺着喉咙灌下去。
冻得他胃里抽搐了一下，额角发凉。
沈飞砸吧了下嘴。
舌尖舔了圈嘴唇上的椰子味。
“杨老板。”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那抹淡金色的残阳。
“你说，这种没有狗血互撕、大家都安居乐业的世界。”
沈飞眼神有点空，扯着嘴角笑了下。
“看着。”
“还真特么有点不习惯。”
杨谧愣了一下。
看着沈飞那副欠揍的懒散模样。
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全是没好气的笑意。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赤着脚。
毫不客气地抬起腿，拿白生生的脚丫子在沈飞的小腿肚上轻轻踹了一脚。
沙子蹭在他小腿上。
“怎么着？”
杨谧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睨着他。
“沈大阎王。”
她红唇微挑，带着点调侃的戏谑。
“你这是安稳日子过够了，骨头缝里发痒。”
“还想找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