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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的门没关严，留着条缝。
里头那把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两年没人坐过。
赵琳平时打扫，连个指纹都不敢往上印。
一尘不染。
沈飞大步跨进去，黑风衣下摆带起一阵风。
他没洗脸，没换衣服，直接一屁股坐进那把宽大的椅子里。
“嘎吱。”
转椅发出熟悉的金属摩擦声。
沈飞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屋里熟悉的檀香混着咖啡的味儿。
在天琴星那种满是机械机油味的地方待了两年，地球的空气闻着都透着股甜。
“老李呢？”
沈飞睁开眼，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
“在！”
老李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脑门上的汗顺着稀疏的头发往下滴。
他手里还攥着个断了把的羊角锤。
“沈总，您……您可算回来了！刚才要不是您那发广播，我真特么把服务器砸了！”
老李声音劈了叉，又哭又笑。
沈飞没理他的牢骚。
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摸出个有点掉漆的银色打火机，“咔哒”翻开盖子。
“别废话。”
沈飞手指一拨，幽蓝色的火苗窜起。
“一号绝密会议室，开机。”
他盯着跳动的火光，眼神冷硬。
“通知全球所有叫得上号的资本、财阀、军方代表。”
沈飞合上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就说。”
“我沈飞，请他们开个会。”
半小时后。
大鹅总部，一号会议室。
全息投影屏幕亮起。
几十个虚拟分屏上，全是西方那些平时在新闻里颐指气使的大佬。
只不过这会儿，一个个脸白得像刷了层浆糊。
没人敢喝水，没人敢交头接耳。
刚才那覆盖全球的广播，还有外星战舰悬在京城上空的压迫感。
早把他们那点可怜的骄傲碾成了渣。
沈飞坐在主位。
他没穿正装，就那件沾着灰的黑衬衫。
袖口挽在小臂上。
“这两年。”
沈飞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我不在家，听说各位，挺热闹啊？”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个森冷的笑。
屏幕里，几个白人总裁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
“沈、沈先生。”
一个欧洲老牌财阀的代表结巴着开口，“那是王董他们私自搞的……我们，我们可没参与逼宫大鹅啊！”
“没参与？”
沈飞嗤笑出声。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随手往屏幕上一划。
“唰——”
一份份带红戳的资金冻结明细、暗箱操作记录，直接投射在所有人的公屏上。
“没参与，大鹅在海外的七个账户是怎么冻结的？”
沈飞眼神像冰刀子一样刮过去。
“真当老子去外太空度了个假，地球上的事就查不出来了？”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静。
只剩下排风扇呼呼的响声。
那个代表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嘴唇直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行了。”
沈飞手指在桌沿上点了一下。
“以前的破账，没工夫跟你们算。”
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主屏前。
“老李。”
沈飞偏头，“把咱们从天琴星带回来的那点‘土特产’，给各位老板长长眼。”
“得咧！”
老李兴奋得满脸红光，键盘敲得劈啪作响。
大屏幕画面一闪。
一长串复杂的代码和三维建模图跳了出来。
“各位看好了！”
老李指着屏幕，唾沫星子乱飞。
“这是天琴星的底层重力引擎构架！还有跃迁节点的坐标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