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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死一般的静。
杨谧瘫在真皮转椅上，双手死死捂着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往下砸，把精致的妆全花了。
她不敢出声，生怕眼前这个画面是自己熬夜太多出现的幻觉，一碰就碎。
老李跪在地上，羊角锤早就扔一边了。
他盯着屏幕，鼻涕都流到了嘴巴里，“沈……沈总？”
老头子声音劈得厉害，像是在锯木头。
王董缩在红木办公桌底下，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强撑着扶着桌腿站起来，三角眼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沈飞。
“你少特么装神弄鬼！”
王董外强中干地吼了一声，指着屏幕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沈飞！你个死人还想诈尸？！大鹅的接管令是上面批的！白纸黑字！”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提高八度，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就算活着回来，也改变不了大局！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太子爷？”
“时代变了！这规矩，现在是我们说了算！”
屏幕里。
沈飞没搭腔。
他靠在舰桥的控制台上，漆黑的眸子看着屏幕外的王董，像在看一只乱蹦跶的臭虫。
他摸出兜里那个银色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翻开盖子。
“规矩？”
沈飞把玩着打火机，扯了下嘴角。
“你跟我谈规矩。”
他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随意地敲了一下。
“笃。”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数据流，瞬间穿透大气层，狠狠砸进了地球的网络底层！
“滴——！”
大鹅总部的监控大屏上，突然切出十几个副屏。
王董愣住了。
他盯着那些屏幕，眼睛越瞪越大，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画面上，是他那家新兴军工财阀的内部绝密财务网。
一笔笔被他隐藏在海外皮包公司、高达数百亿的贪污流水。
甚至还有他跟几个境外资本暗中勾结、贱卖重工技术的录音和阴阳合同！
“你……你怎么会弄到这些东西？！”
王董脸色惨白如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那些防火墙可是花重金请了红客联盟的高手做的！
“这不可能！快给我切断网络！”他冲着带来的黑客歇斯底里地咆哮。
黑客满头大汗，键盘敲得劈啪作响，都快哭了。
“王董……切不断！咱们的权限被彻底抹除了！”
他指着屏幕上一行跳动的绿色代码。
“这算力……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服务器能跑出来的数据！”
沈飞看着王董瘫软的肥肉，合上打火机。
“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裤，我两年前就懒得看。”
他声音冷硬，透着股碾碎一切的霸道。
“我刚才。”
沈飞手指点了点控制台。
“把这些东西，群发到了全球一百二十家主流媒体的邮箱里。”
“顺便。”
他冷笑一声，“抄送给了纪委的投诉邮箱。”
王董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完了。
这不仅仅是破产的事儿了，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死罪啊！
“沈飞！沈爷爷！我错了！”
王董连滚带爬地扑向大屏幕，肥脸贴在冰冷的屏幕上。
“我刚才就是一时糊涂！是他们逼我的！”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磕头。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大鹅还是您的！我马上滚！”
沈飞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