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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违背伦理的！是反人类的！那帮老白男为了翻盘，连底线都不要了？！”
赵小麦也缓过劲来，气得直咬牙。
“就是！这哪是造星啊，这分明是造怪物！”
沈飞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从兜里摸出那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咔哒，咔哒。”
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安静的屋子里，像催命的鼓点。
“他们被星瞳逼急了。”
沈飞停下动作，盯着手里打火机上反射的灯光。
“大鹅的虚拟偶像，零失误，不塌房。24小时无休止收割全球流量。”
他冷笑一声。
“好莱坞那帮靠真人明星吃饭的资本，发现传统的造星模式，在咱们的代码面前，就是一坨屎。”
沈飞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打不过代码。”
他转过头，眼神像冰窖里淬出来的刀子。
“就想造一个比代码更完美的‘肉体机器’，来抢地盘。”
安娜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BOSS，这帮人要是真把这怪物放出来，包装成超级巨星……”
她不敢想下去。
以好莱坞残存的百年洗脑宣发能力，真弄出个完美的“神”来。
全球那些脑残粉绝对会陷入疯狂的膜拜。
大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文娱霸权，绝对会受到史无前例的冲击。
沈飞走到茶几前。
端起那杯刚才没喝的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色泽。
他没喝。
手腕一翻。
“哗啦。”
大半杯红酒，直接浇在了那块亮着的平板屏幕上。
酒液顺着屏幕流淌，把那张恶心的骨骼照片染得一片血红。
“咝啦——”
平板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了，冒出一股焦糊的电子元件味儿。
杨谧和赵小麦吓了一跳，不敢出声。
沈飞把空酒杯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科技这玩意儿，是用来掀桌子的。”
他扯了下衬衫领口，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疯狗般的野火。
“但不能用来反人类。”
沈飞从椅背上抓起那件黑色的大衣，披在肩上。
动作带着股压不住的煞气。
“这帮老鬼。”
他大步往门外走去。
“是真的疯了。”
安娜赶紧抓起脚边的高跟鞋，趿拉着追上去。
“BOSS，去哪？”
沈飞停在门口，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他偏过头。
半张脸隐在走廊漏进来的阴影里。
“去找陈东。”
沈飞声音冷硬，像块冻透了的铁。
“这帮杂碎在暗网的交易链条，还有那个破实验室的具体坐标。”
他咔哒一声拧开门锁。
“一寸一寸地，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