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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盯着他。
“那是支持你，还是支持你代言的垃圾？”
他走到那个新人面前。
“你知道那些卖给粉丝的九十九块钱的破壁机，成本多少吗？”
沈飞指了指桌子。
“五十块都不到。电机发热，容易漏电。”
“你为了几百万的坑位费，把这种随时会起火的定时炸弹，卖给那些天天熬夜打榜、拿生活费支持你的粉丝？”
他声音陡然拔高。
“大鹅教你演戏。没教你去当诈骗犯！”
那个新人吓得脸色惨白，猛地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沈飞走回主位。
“直播带货，是个风口。”
他敲了敲桌面，“我不反对大鹅的人去赚钱。但大鹅的钱，必须站着挣。”
他看向赵琳。
“赵秘。去注册一个新公司。”
“名字就叫，大鹅严选。”
赵琳赶紧翻开备忘录，刷刷地记下来。
“大鹅旗下所有的艺人，如果想带货，只能在‘大鹅严选’的平台上播。”
沈飞竖起一根手指。
“并且，所有的商品，必须经过大鹅质检部门的三轮抽检。”
“从源头工厂，到物流包装，一查到底。”
“只要敢有一件次品、假货，直接拉黑品牌方，法务部跟进起诉！”
他看着在场的艺人。
“你们是去推荐好东西的，不是去当传销头子的。”
“谁要是敢拿粉丝当提款机，卖劣质产品。”
沈飞扯了下嘴角。
“我保证。不仅封杀你，我还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会议散了。
大鹅严苛的选品标准一公布，瞬间在商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习惯了赚快钱、拿劣质货糊弄人的品牌方。
一看大鹅这架势，吓得连夜撤回了合作意向书。
“这沈飞是不是疯了？带个货还搞什么三轮质检？真把自己当质检总局了！”
“就是！要求这么高，谁还去大鹅播啊！咱们去找对家，找那些流量小鲜肉！”
一周后。
大鹅这边的直播间冷冷清清，只卖些农副产品和日用品。
而对家平台的直播间，却搞得风生水起，天天破亿。
晚上八点。
沈飞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大屏幕上的对家直播。
画面里。
那个号称“内娱第一深情”的顶流男星，正在声泪俱下地推销一款天价燕窝。
“家人们！这可是我亲自去马来西亚挑的血燕！”
他举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
“今天不要一千八！只要九十八！我还给大家送两盒面膜！”
弹幕疯狂滚动，销量瞬间破了十万单。
“沈总。”
陈东像个鬼魅似的推门进来。
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捏着个透明的物证袋。
“查清了？”沈飞没回头。
“查得底儿掉。”
陈东走到桌边，把物证袋扔在茶几上。
袋子里，是一瓶跟直播间里一模一样的燕窝。
他冷笑一声。
“这帮孙子，胆子真肥。”
陈东搓了搓手，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沈总，您绝对想不到，这玩意儿是用什么做的。”
沈飞拿起那瓶燕窝。
晃了晃。
里面的液体黏稠透亮。
“说。”
“全是糖水。”
陈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子幸灾乐祸。
“一点燕窝成分都没有。就是糖浆加了点海藻酸钠，熬出来的！”
“九十八一瓶？”
陈东啐了一口。
“这破玩意儿，成本连两块钱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