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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亡了！还搁这儿讲究什么辈分呢？跟不上时代就赶紧退休，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大鹅干得漂亮！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喜剧！那些老掉牙的包袱留着给你们自己听吧！”
舆论一边倒。
根本没人买账。
年轻人们用脚投票，用点击率和弹幕，把这帮试图用“传统”来绑架市场的旧势力，彻底踩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大鹅总部。
沈飞坐在总裁办的皮椅里，看着网上的评论，扯了下嘴角。
他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这帮老头子，还以为这是他们那个凭资历吃饭的年代呢。”
他把纸杯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闷响。
“沈总，脱口秀这块的盘子算是稳了。”
赵琳推着眼镜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刚签好的商务合同。
“好几个快消品大牌，抢着要冠名咱们的下一季。这利润，比咱们以前搞那些烂俗综艺高出好几倍！”
她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气。
沈飞点点头，没说话。
喜剧这块版图，大鹅算是彻底立住了。
不靠装疯卖傻，靠的是和年轻人站在一起的共鸣。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老李顶着个鸡窝头，跑得气喘吁吁。
他手里举着个平板，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
“沈、沈总！”
老李连气都喘不匀，直接冲到办公桌前。
“出……出事了！”
沈飞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老李咽了口唾沫，把平板拍在桌面上，手指直哆嗦。
“您看咱们大鹅长视频的后台数据！”
沈飞低头扫了一眼。
那条代表着用户日均停留时长的绿色曲线。
前几天还稳如老狗。
今天，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往下掉！
“下跌了？”
沈飞眼神瞬间冷厉。
“怎么回事？《三纪元》的后续热度不够？”
“不是剧的问题！”
老李急得直拍大腿，声音劈了叉。
“是……是被别的东西吸走了！”
他划开屏幕，调出一份刚抓取来的全网流量监控图。
“这几天，市面上突然冒出来一个叫‘抖抖’的短视频软件。”
“十五秒一个视频，全是些擦边球、搞笑段子、还有那种没脑子的洗脑神曲！”
老李指着那张红得发紫的流量分布图，冷汗直冒。
“这玩意儿太邪门了！它用的算法，就像是在给人的大脑打兴奋剂！”
“只要一刷，根本停不下来！”
他看着沈飞，声音里带着股深深的恐惧。
“沈总。”
“咱们大鹅辛辛苦苦积攒的那些长视频用户，他们碎片化的时间……”
老李倒吸了一口冷气。
“全被这个‘抖抖’，给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