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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
地下室厚重的防爆门被推开。
三个穿着深绿色飞行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短靴砸在防静电地板上，咔哒作响。
打头的那个叫猎鹰，三十来岁，脸上带着道浅浅的疤。
他扫了眼屋里，目光在那几台黑乎乎的脑机头盔上停了一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首长。”猎鹰敬了个礼。
赵将军摆摆手，指着桌上那堆设备。
“猎鹰，这有个搞游戏的，说要拿他们那套什么虚拟系统，跟你们练练。”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带着点嘲弄，“去，给咱们这位沈总上堂课。”
猎鹰转头看着沈飞。
他眼神有点冷。
他们平时训练都是真机或者千万级的军用模拟舱。
拿这种外头网吧里玩游戏的头盔来糊弄他们？
这不是扯淡吗！
“沈总。”猎鹰扯了下嘴角，“我们平时训练强度大，这玩具……抗造不？”
后头两个试飞员也跟着笑出了声。
沈飞没搭腔。
他拿起一个头盔，扔给猎鹰。
“抗不抗造，戴上试试。”
猎鹰接住头盔，掂了掂。
分量挺轻，外壳是磨砂质感的，透着股赛博朋克的冷光。
“行。”他把头盔套在头上。
旁边两个试飞员也各自拿起一个戴上。
老李赶紧跑到控制台前，一顿猛敲键盘，脑门上的汗顺着镜框往下滴。
“沈、沈总，信号接通了。”
老李咽了口唾沫，指着大屏幕。
沈飞双手插兜，盯着屏幕。
“载入‘南天门’测试场景。开启最高难度AI。”
倒计时三秒。
屏幕亮起。
猎鹰感觉眼前一黑，接着猛地一亮。
他下意识地闭了下眼。
等再睁开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眩晕感，没有那种廉价VR的像素颗粒。
他正坐在一架最先进的第五代隐身战机驾驶舱里！
仪表盘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耳边是引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连座椅传来的震动，还有操纵杆上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
全都是真的！
“队长……这、这特么……”通讯频道里传来二号机结巴的声音，“这比咱们基地的百万级模拟舱还真啊！”
猎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闭嘴，注意阵型。别翻车了。”
他握紧操纵杆，目光死死盯着雷达屏幕。
“滴滴滴！”
雷达上，突然出现了三个刺眼的红点。
速度极快！
“敌机出现，两点钟方向，距离三十公里！”猎鹰大吼一声。
“散开！包抄他们！”
三架战机瞬间分散，像三把尖刀刺向敌阵。
大屏幕前。
赵将军喝茶的动作停住了，茶水洒在桌面上都没察觉。
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
“这画面……”他喃喃自语。
太清晰了。
云层的翻滚，阳光在战机机翼上的折射，甚至连导弹发射时的尾焰拖尾。
都逼真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大鹅那三架AI战机的战术动作！
“锁定目标！”猎鹰死死咬住一架AI敌机，大拇指按在发射键上。
就在导弹即将发射的瞬间。
那架AI战机突然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
它没有拉升躲避，也没有做常规的规避翻滚。
而是直接在空中来了一个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的“落叶飘”！
机头猛地一抬，整个机身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顿了零点几秒。
然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从猎鹰的视线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