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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鹅文娱的海外官网，毫无征兆地弹出了那条“19.9美金买票送头盔”的公告。
整个外网，瞬间陷入了停滞。
紧接着，核爆级的轰动！
推特、脸书、油管，所有社交平台全被这条消息屠了版。
“Ohygod！大鹅是疯了吗？两百刀的头盔免费送？！”
“19.9美金？我买两杯星巴克的钱，就能换一套VR设备和一部太空科幻首映？！”
“这是什么东方妖术！买！赶紧买！不买是傻子！”
抢购通道开启的瞬间。
大鹅在海外的十几组备用服务器，差点被涌入的流量直接挤爆。
短短四个小时。
首批备货的三千万台基础版头盔，被一抢而空！
连带着亚马逊和联邦快递的物流系统，直接宣布瘫痪。
无数快递小哥开着货车，满大街地配送着印着大鹅logo的黑盒子。
洛杉矶，好莱坞。
环球影业总部。
史密斯手里捏着刚送来的报纸，看着头版头条上大鹅那嚣张的买赠广告。
他气得一把将报纸撕得粉碎。
“蠢货！这群华夏人就是一群不懂商业规则的白痴！”
他冲着会议室里的几个院线老板咆哮。
“倒贴几十亿美金去卖电影票？他沈飞以为自己是印钞机吗！”
“他撑不了多久的！等他的资金链断了，这帮戴着破头盔的穷鬼还是得乖乖回到我们的电影院来！”
几个院线老板纷纷点头，满脸的不屑。
在他们看来，沈飞这招就是饮鸩止渴，是死路一条。
然而。
现实的耳光，总是来得又快又狠。
周五晚。
八点整。
《星辰大海》全球同步首映。
纽约时代广场。
这里平时是全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到了周末晚上，各大电影院门口排队的人能挤到大马路上。
但今晚。
冷清得像个鬼城。
AMC最大的旗舰影城门口，霓虹灯招牌闪烁。
售票员打着哈欠，靠在柜台上玩手机。
几个穿着西装的影院经理，站在大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售票区。
面如死灰。
“人呢？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经理急得直擦汗，声音发颤。
“今天可是周末啊！哪怕不看大鹅的片子，好莱坞那几部爆米花片也没人看吗？”
旁边的一个员工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外面的街道。
“经理……”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些年轻人……全在家里戴着大鹅的头盔呢。”
同一时间。
北美几千万个家庭的客厅里、卧室的床上。
无数年轻人戴着那个黑色的VR头盔。
当倒计时归零。
电影开场的瞬间。
他们不再是坐在屏幕前看电影。
而是真真切切地，被大鹅的量子算力，拉进了一个浩瀚无垠、逼真到让人窒息的宇宙深处！
陨石擦着耳边飞过，带来真实的失重感。
吴晶在零重力下的贴身肉搏，拳拳到肉的闷响就在脑子里回荡。
太震撼了！
太疯狂了！
这根本不是看电影，这是在经历一场灵魂的洗礼！
大鹅总部。
安娜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呈九十度垂直向上的红色数据线。
手里的咖啡杯抖得像筛糠。
“BOSS……”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沈飞。
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劈了叉。
“首映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