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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颗。
八百颗。
一千颗！
短短十分钟。
马斯克引以为傲的星链网络，在北美和欧洲上空的核心覆盖区。
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瞎了。
全瞎了。
几千万正在使用星链网络的用户，手机和电脑屏幕上同时跳出“无信号”的提示。
华尔街的交易员看着突然断网的终端，急得砸键盘。
偏远地区的工厂失去了通讯，生产线被迫停摆。
连美国军方的某些边缘通讯频段，都受到了波及！
“扑通。”
马斯克双腿发软，跌坐在皮椅里。
他大张着嘴，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眼底全是惊恐。
“完了……”
他喃喃自语，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溃败。
更是一场商业灾难。
星链网络瘫痪，意味着这几百亿美金的资产，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堆飘在天上的废铁。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绝对会把公司的股票砸穿地心！
大鹅总部。
沈飞靠在转椅上，看着大屏幕上彻底变灰的星链节点图。
他摸出打火机。
“咔哒”点着，点燃了咬在嘴里的烟。
青白色的烟雾吐出来，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沈、沈总……”
陈东在旁边咽了口干沫，声音发颤。
“咱们这回……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他看着沈飞，像看个怪物。
“这可是美国的卫星网络啊，咱们直接给他干瞎了……”
沈飞掸了掸烟灰。
“大吗？”
他扯了下嘴角，眼神里满是不屑。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既然喜欢在天上搞交通事故，我就让他那堆破铜烂铁，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滴铃铃……”
就在这时。
桌上的那部跨国专线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沈飞没急着接。
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看着电话在桌上震动。
响了足足一分钟。
他才伸出两根手指，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
传来马斯克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和嚣张。
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沈……沈飞。”
马斯克咬着牙，用生硬的中文挤出两个字。
“你赢了。”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停手吧……开个条件。”
沈飞弹了弹烟灰。
烟灰掉在桌面上。
“条件？”
沈飞嗤笑出声，眼神冷厉如刀。
“马斯克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儿是菜市场？”
他把没抽完的半截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不接受电话里的道歉。”
沈飞靠回椅背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把人往死里逼的霸道。
“想救你的公司。”
“二十四小时内。”
他盯着电话机，一字一顿。
“滚到我京城的办公室里来。”
“跪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