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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电影才要五个亿啊！太子爷这钱是打印机印出来的吗！
“华维出技术，出服务器。”
沈飞没理会吴晶的失态，继续说道。
“咱们两家联手，在京郊建一个全亚洲最大、专门为影视工业服务的‘云计算渲染中心’。”
他指着茶几上的一个空杯子。
“不仅是为大鹅的一部电影服务。”
“我要把这个算力中心，做成整个华夏影视工业的基石！”
沈飞眼神灼热，像一团燃烧的野火。
“以后谁想拍大片，不用再去跪着求好莱坞的团队。”
“我们自己，就有砸碎他们技术壁垒的核武器！”
茶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加湿器喷雾的“滋滋”声。
任老靠在沙发背上。
目光死死盯着沈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多少年了。
他没见过这么狂、又这么有野心的年轻人。
这不是在谈生意，这是在下一盘跟整个西方科技霸权对弈的大棋！
“好小子。”
足足过了一分钟。
任老突然大笑出声，声如洪钟。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
“这活儿，华维接了！”
任老走到沈飞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一百个亿，我给你搭出一条让好莱坞都眼红的超级算力高速公路！”
沈飞站起身，握住那只手。
“合作愉快。”
……
三个月后。
京郊，大鹅影视基地外围。
一座占地几万平米的超级数据中心拔地而起。
巨大的冷却塔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深空拯救》后期控制室里。
吴晶死死盯着面前那面巨大的液晶屏幕。
手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汗，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发抖。
“吴导，新算力中心接入完毕。”
技术总监老李按下一个回车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开始渲染第一场‘冰封京城’大戏。”
屏幕上。
进度条像疯了一样往前窜。
以前需要熬几个通宵才能跑出一帧的画面。
现在，几乎是实时生成！
庞大的行星发动机喷吐着幽蓝色的等离子光柱，冰封的长城，漫天的大雪。
每一个粒子的碰撞，每一次光影的折射。
流畅得让人头皮发麻！
“成……成了！”
吴晶猛地站起来，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终于拿到糖的孩子。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沈飞，嘴唇直哆嗦。
“沈总……这画面，绝了！绝了啊！”
沈飞靠在门框上。
看着屏幕上那足以震撼世界影史的画面。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点。
科幻这块最硬的骨头，算是啃下来了。
就在这时。
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沈飞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杨谧。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杨谧气急败坏、甚至带着点破音的喊声。
“沈总！出事了！”
杨谧深吸了一口气，背景音里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菜市场。
“白鹿那丫头闯大祸了！”
“她在《极品打工人》剧组里……抄起折叠板凳，把制片主任给开了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