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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眼皮,沈清秋目光冷冽。
“不能动武,那便动钱。”
“财团能在华夏布这么大的局,靠的便是资金。”
“切断他们的资金链,拔掉他们在海外的根。”
转过头,沈清秋看着陆战野。
“你陪我去趟香江。”
“以什么身份去?”
贺坚在旁边插话。
“商界大鳄。”
手指敲击着桌面,沈清秋定下基调。
“苏婉吐出来的那几个海外账户,里面的钱全被周卫国冻结转移了。”
“拿财团的钱,去断财团的路。”
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张国栋推门走进来。
“沈顾问,上面批了二十亿港币的外汇额度。”
把纸袋放在桌上,张国栋擦了擦额头的汗。
“张特派员,这二十亿外汇额度可是大手笔,上面压力不小吧。”
将文件塞回牛皮纸袋,沈清秋语气笃定。
“压力再大,也必须顶住。”
深吸一口气,张国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陆元征首长亲自去拍了桌子,立了军令状。”
“这不仅是商业竞争,更是守住国门的一场硬仗。”
“这笔钱用来保制药厂,无论如何不能让海外资本垄断咱们的医药咽喉。”
“张特派员放心,这笔钱,一分都不会白花。”
拿过纸袋,沈清秋抽出里面的文件扫了一眼。
“那老东西想买制药厂,我们便去截胡。”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财力碾压。”
“贺坚,去办两张通行证,越快越好。”
陆战野下达指令。
“明白,旅长!”
三天后。
香江,半岛酒店。
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水晶吊灯洒下耀眼的光。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沈清秋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经过三天的休养,她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
换上了一身高定黑西装,陆战野宽肩窄腰,跟在她身侧。
两人走进总统套房,门童恭敬地关上房门。
走到落地窗前,沈清秋俯瞰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刚才在大堂,有几个眼线盯着咱们。”
脱下西装外套,陆战野扔在沙发上。
“那些人打扮成街头混混的模样,腰里都带着家伙,十有八九是财团养的狗。”
“我们前脚刚到,那老东西后脚便派人来摸底。”
“让他看。”
转过身,沈清秋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竞标书。
“我们的身份是南洋来的橡胶大亨,背景资料做得滴水不漏。”
“哪怕他去查,也只能查到一座挖不空的金山。”
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陆战野递给她一杯。
手指交接间,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资金全到位了?”
声音低沉,陆战野的目光停留在她旗袍的领口处。
“全部转入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随时可以调动。”
接过酒杯,沈清秋轻轻摇晃着暗红色的液体,避开了他炙热的视线。
“樱花之父把收购价压得很低,那些股东早就心怀不满。”
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陆战野扯了扯领带,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结实的胸肌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这老东西习惯了用暗杀和毒药开路,这次咱们用真金白银砸烂他的场子。”
“制药厂的位置太关键了,决不能落在财团手里。”
抿了一口红酒,沈清秋转身走向沙发坐下。
“明天的竞标会,必定是一场硬仗。”
跟过去坐在她旁边,陆战野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
“财团在香江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放下酒杯,沈清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商人重利。”
“谁出的钱多,他们便把厂子卖给谁。”
侧过头,陆战野看着她。
“准备怎么干?”
靠在沙发背上,沈清秋眼神沉静。
“准备在竞标会上,用绝对的财力正面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