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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在竞标会上,用绝对的财力正面狙击。”
陆战野端起高脚杯,杯沿碰了一下她手里的杯子,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这招够狠,拿他们的钱打他们的脸。”
“咱们用这二十亿买个响,老东西明天看着咱们花他的钱,估计得气得直吃速效救心丸。”
沈清秋抿了一口红酒,将酒杯搁在茶几上。
“他吃不吃药我不管,这制药厂的控制权,决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次日上午,香江国际会议中心。
竞标大厅的冷气开得极足。
大厅正前方的电子屏上滚动作播放着制药厂的资产评估数据以及厂房实景。
前排中央的位置,坐着一个穿黑色和式外挂的老人。
这人头发花白,干瘪的手里盘着两颗玉石核桃,随着动作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他身旁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真家伙。
“那老头就是樱花之父,真名叫渡边弘一。”
陆战野压低嗓音,顺手帮沈清秋拉开一把红丝绒座椅。
“看着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跑出来折腾什么劲。”
整理了一下墨绿色旗袍的下摆,沈清秋坐得笔直。
“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太大容易把胃撑破。”
“今天这顿大餐,我保证他一口也咽不下去。”
上午十点整,西装革履的拍卖师走上台。
他清了清嗓子,用力敲响手里的木槌,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各位来宾,香江制药厂全资收购竞标,底价一亿港币。”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现在开始!”
大厅里响起一阵切切私语的讨论声。
几家本地药企的老板互相交换着眼神,谁也没敢第一个举牌。
坐在前排的渡边弘一抬起眼皮,下巴向上抬了抬。
身旁的秘书立刻领会,直接举起手里的三十号号牌,操着生硬的粤语大声报数。
“五亿!”
这个数字报出来,整个大厅立刻陷入无声状态。
底价一亿,开局直接翻了五倍。
几个原本打算举牌试探的本地老板纷纷把牌子按在腿上,脸色发青,摇头叹息。
“这东洋人搞什么鬼,五亿买个破药厂,亏本赚吆喝啊。”
“你懂什么,人家财大气粗,背后有大财团撑着,咱们这几个本地小厂子拿什么跟人家碰。”
“这完全是不给活路,直接用钱把门堵死了。”
台上的拍卖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拿着麦克风的声音直发颤。
“三十号出价五亿港币!”
“还有没有哪位老板出更高的价格?”
大厅里无人搭腔,只有沉闷的呼吸声。
渡边弘一嘴角露出几分冷笑,继续慢条斯理地盘着手里的核桃。
“十亿。”
沈清秋举起手里的八号牌,声音清亮,语调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大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后排这个穿着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年轻女人身上。
渡边弘一盘核桃的动作停滞在半空。
他直接转过头,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沈清秋的方向,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
“看什么看,没见过有钱人?”
陆战野迎着老头的目光顶了回去,顺便帮沈清秋倒了一杯温水。
“十二亿!”
渡边弘一的秘书得到指示,咬着牙再次举牌,额头渗出大颗汗珠。
“十五亿。”
沈清秋连犹豫的动作都没有,牌子刚放下又举了起来。
“这女的是谁啊,加价跟买白菜一样!”
前排的一个胖老板擦着汗,盯着沈清秋的方向直咽口水。
“老东西急眼了。”
陆战野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排那边慌乱的阵脚。
“他肯定在想,南洋哪冒出来的暴发户,完全不把钱当钱花。”
“十八亿!”
那秘书再次举牌,声音已经扯破了音,手抖得快要拿不住牌子。
“二十亿。”
沈清秋甚至懒得等对方多喘一口气,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高度。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几个本地老板擦着冷汗,看着沈清秋的眼神满是敬畏。
拍卖师手里的木槌举在半空,重重敲下两声。
“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二十亿三次!”
“成交!”
“恭喜八号女士成功收购香江制药厂!”
伴随着木槌落下,渡边弘一站起身,丢开手里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