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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想玩，那我们就陪她好好玩玩，看看谁的底牌更硬。”
南锣鼓巷的一座三进四合院里，红漆大门敞开，老槐树的枝叶在墙头摇曳，投下大片的阴凉。
“这院子地段好，清静，适合办学堂，周围的邻居也都知根知底。”
陆战野穿着作训服，手里拿着一份红头地契，递到沈清秋面前，刚毅的面容透着认真。
“手续都办齐了，安保人员也安排在四周，谁也别想来捣乱，你放心大胆地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接过地契，沈清秋眉眼舒展，嘴角扯出一个浅笑。
“谢了，这人情算我欠你的。”
“夫妻之间，提什么欠不欠的，我的就是你的。”
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陆战野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粗犷的温柔。
“苏氏古医学堂”的牌匾被两名警卫稳稳当当地挂上门楣，红底金字，透着一股沉稳的底气。
开馆这天，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大摆宴席，只在门外摆了一张义诊的长桌。
高远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排消过毒的银针，准备大干一场。
街坊邻居听到免费看诊的消息，陆陆续续聚拢过来，队伍排了几十米长，一直延伸到胡同口。
“大家排好队，别挤，今天不限人数，一个一个来，哪里不舒服都给我说清楚。”
一边给大妈把脉，高远一边扯着嗓子招呼，忙得额头冒汗，却干劲十足。
一辆黑色的进口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口，引擎声低沉沉闷。
车窗降下一半，苏婉坐在后排，戴着宽大的墨镜，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纯银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开合声。
偏过头，她对着驾驶座上的随行人员抬了抬下巴。
“按原计划办，把事情闹大，我要让他们开业第一天就关门大吉，声名狼藉。”
随行人员推开车门，冲着不远处的一群人打了个手势。
原本安静排队的街坊里，爆发出刺耳的嚎哭声，尖锐得刺痛耳膜。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粗暴地推开人群，直奔义诊长桌而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脸色煞白的老头，胸口起伏剧烈，双手死死捂着心口的位置，喉咙里传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
“庸医害人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学堂草菅人命，为了赚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领头的男人穿着跨栏背心，露出胳膊上的青龙纹身，直接把一个装药丸的黄纸包重重摔在义诊桌上。
“我爹吃了你们这学堂开的药，回去就犯了心绞痛，现在人都快不行了！”
扯着破锣嗓子，这男人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让整条胡同的人都听见这动静。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就把这医馆砸了，报警把你们全抓起来，让你们去局子里蹲一辈子！”
人群一片哗然，看病的大妈们吓得连连后退，对着担架上的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四起。
高远站起身，眉头拧成死结，强压着怒火。
“你别血口喷人，这学堂今天第一天开馆，一服药都没开出去，哪来的吃药犯病！”
纹身男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圆凳，木头凳子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少废话！这纸包上印着你们学堂的字号，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假？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黑心学堂就等着关门吧！”
担架上的老头呼吸越来越急促，翻着眼皮，手指在半空中乱抓，眼看就要厥过去。
沈清秋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灸包，步伐稳健，没有半点慌乱。
目光扫过担架上的老头，又看了一眼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她把一切尽收眼底。
解开针灸包的系带，她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药从哪来的，救活了，自然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