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切断它。”
沈清秋下达指令,语气平直,连个多余的字都没给。
贺坚十指翻飞,手指在键盘上砸出一连串残影,最后重重敲下回车键。屏幕上的绿色数据流戛然而止,连接状态显示断开,右侧单独跳出一个标红的文件夹图标。
“搞定。物理网关已经锁死,远端接收地址和完整握手记录全截下来了。这帮孙子还想植入木马反向追踪,被我直接扔进沙箱锁死了。”
把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贺坚冲着台下咧嘴一笑。
抬手指向展台边缘,沈清秋看着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各国代表,直接清场。
“所有人,退到设备三米之外。”
话音刚落,孙教授带着几名学生立刻拉开人墙,把试图靠近的几个外籍专家硬生生挤了出去。高远更是拿身体挡在轮椅前面,护着刚才接受治疗的患者。
渡边一郎眼皮狂跳,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骨上都顾不得推,指着沈清秋大吼。
“这是外资企业的私有财产,你们无权干涉设备运行!我要联系领事馆,你们这是严重的外交事故!”
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沈清秋掏出一份盖着红色绝密大印的文件,直接甩在渡边面前的桌面上。
“国防科工委的加急检测报告,自己看。”
牛皮纸袋里滑出几张黑白拓印图和数据表,明晃晃的红头文件直接压住了渡边的手背。
“这台所谓的神经康复舱,底部隐藏模块具备独立蓄能系统。在拔掉电源的状态下,依然可以持续发射低频干扰波。”
手指点在报告的结论栏上,沈清秋的声音传遍全场,掷地有声。
“更绝的是,它还带有远程高压过载功能,一旦暴露就能自行烧毁主板。这套技术和A3报告会上用的神经干扰器完全同源。”
台下的记者们拼命按动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
“远东医疗把武器藏进了医疗设备,把患者变成了实验材料。”
这句话砸下来,整个会场炸了锅。几名国内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渡边的鼻子破口大骂。
“荒谬!全都是污蔑!”
渡边梗着脖子,伸手去抢桌上的报告,脸上满是慌乱。
“华夏根本没有权力扣押外资代表,我们是受官方邀请来的!那些数据全是你伪造的!”
早有防备的贺坚一把将文件抽走,顺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大屏幕再次切换画面。
一张手写的泛黄账本扫描件,一份带有特殊编码的硬盘目录,以及几张跨国资金流水的截图,并排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西南边境死亡谷的地下基地,就是你们搞出来的万人坑。”
双手撑在桌面上,沈清秋极具压迫感地盯着渡边的眼睛。
“那边出来的实验账本、高维能量收集硬盘编号,和你们远东医疗的资金流水、设备备案号,连标点符号都对得上。这叫伪造?”
冷汗顺着渡边的额头往下滚,砸在昂贵的西装领口上。他张着嘴,半天没放出个屁来。
眼看局势彻底失控,张副部长缩着脖子,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展台上,猫着腰就往主席台侧面的安全通道挪。
刚迈出两步,通道里走出两名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张副部长,会还没开完,您这是打算去哪?”
走在前面的男人拦住去路,掏出工作证亮了一下,上面纪委的徽章十分惹眼。
“纪委办案。您的海外账户资金流向,妻女上个月出境的记录,还有跟远东医疗联络人的私下接触材料,保密部门已经全部移交过来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副部长双腿发软,保温杯掉在地上,枸杞和茶水流了一地。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直接将这个内鬼拖向后场。
渡边见状,眼神一沉,冲着站在两台康复舱旁边的外籍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身高体壮的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撞开挡路的工作人员,伸手摸向后腰,直奔最近的侧门冲去。
“砰!”
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战野穿着作训服,大步迈入会场,身后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内卫部队。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咔咔咔!”
枪械上膛的声音整齐划一。
那两名刚冲到门口的保镖,直接被三把突击步枪顶住了脑门,后腰上还没拔出来的手枪被内卫战士一把夺走。
“所有人原地停留,未经核验不得离开会场。”
环视全场,陆战野冷硬的下颌线绷紧,带着一身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肃杀之气。
会场里那些原本还想抗议的外籍人员,全都被这阵势震住了,乖乖举起双手退到墙根。
两名战士上前,反剪住渡边的双臂,将他死死按在桌面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渡边还在扯着嗓子嚎叫。
“抗议!我要见领事!你们这是迫害外商!”
走上前去,陆战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军方大印的特别调查令,直接拍在渡边的脸上。
“看清楚上面的字。你们涉嫌窃取西山军事机密,并在国内进行非法活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