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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激光笔，她转过身，一字一顿地下达定论。
“这根本算不上辅助康复模块，它完全是装进医院里的信号设备。”
会场内一片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彻底急了眼，渡边冲着后台的工作人员大吼。
“立刻切断电源！删除屏幕上涉及商业机密的资料！”
两名外籍助理试图冲向插座，却被提前布置好的内卫人员死死按在地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控制台前。
穿着便装的陆战野双手抱胸，下颌线条紧绷，眼神极具压迫感。
“今天论坛上的所有记录，已经作为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被正式纳入调查。”
他扫视着那几个保安，语气冷硬。
“谁动一下机器，按同谋论处。”
咽了口唾沫，保安们乖乖退到一边。
瘫坐在椅子上，张副部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开始语无伦次。
“我……我只负责论坛的流程安排，我哪里懂这些设备的内部结构……”
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洒了一裤裆，他顾不上擦拭，嘴唇都在哆嗦。
根本没理会他的狡辩，沈清秋打了个手势。
大屏幕再次闪动。
军区总医院事故报告的立案号、远东医疗进口备案号，以及死亡谷缴获硬盘中的核心编号，被并排放在一起。
三个编号的后六位字符，完全一致。
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副部长，沈清秋把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可以说自己不知道。”
她俯下身，声音冷厉。
“但不能说这些编号没有关系。”
台下的各大医院代表纷纷交头接耳。
顺手把一份长长的名单投到屏幕上，贺坚搞定最后一步。
那是全国接受远东医疗捐赠的医院名录。
几名外省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站起来，脸色铁青。
“我们科室昨天刚接收了这种设备，里面的确有一个标着辅助康复的同名模块！”
另一名代表气得拍桌子。
“难怪最近几个重症患者的脑电图总是出现奇怪的波动，原来是你们在搞鬼！”
见大势已去，渡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要求暂停论坛！我们要联系领事馆介入！”
站在展台中央，沈清秋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远东医疗涉嫌非法采集华夏患者神经数据，并在国内进行大规模人体实验行为。”
她看着渡边，眼神清明。
“这里是华夏，该停的是你们的实验，该抓的是你们的人。”
急得跳脚，张副部长指着陆战野大喊。
“快！保安！把屏幕关了！这成何体统！”
他试图上去抢电源线。
抬了抬手，陆战野下达指令。
几名内卫人员直接上前，将控制台死死封锁，顺便把张副部长按回了椅子上。
会场内的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展台上的那台神经康复舱突然发出一阵低频的蜂鸣声，指示灯由绿变红，疯狂闪烁。
突然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贺坚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劲！”
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调出一串后台数据。
“这台展品设备明明断网了，但它内部的隐藏模块还在向外发送请求！”
大屏幕的右下角，弹出一个黑色的代码框。
一行行绿色的数据流快速滚动。
紧接着，代码框中央出现了一个由字符拼成的三瓣樱花标志。
标志下方，跳动着一组完全陌生的长串编号。
猛然抬起头看向展台，贺坚脸色凝重。
“嫂子，这个编号不在国内目录里，但它正在连接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