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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别看战损，先告诉我，木星那道脉冲还有多久追上来？”
“二十七秒！不，修正为二十四秒！它穿过云层的速度在提升！”
“天枢-01还能动吗？”
“还能维持百分之六十三的推进功率，可它已经脱离编队九百公里。校长，常规推进甩不开那道脉冲！”
逐日号冲出大红斑底部，舰体拖着残缺的装甲板掠过木星高层云海。
护盾损耗百分之三十七，外装甲剥离百分之三十七，尾段结构受损百分之十二。主动力核心仍在工作，维生系统维持正常，十六组聚变环却有五组进入限流状态。
舰桥照明还没恢复，红色应急灯沿舱壁一盏盏亮着。
“舰体姿态向右偏零点六度！”
“左舷外壁压力回落，辐射剂量仍是安全值的四点八倍！”
“木星高层风速，三百二十米每秒！”
雷小虎扶住操纵杆，肩膀被安全带勒住。
“逐日号速度已经拉到每秒九十公里，脉冲还是在靠近！”
林野把追踪画面放大。
大红斑深处，一圈圈高频波纹穿过浓云。波纹没有火光，没有声响，雷达上的红色标记却在飞快缩短距离。
二十四秒。
二十秒。
十七秒。
叶鸣盯着天枢-01的状态栏：“把它改成诱饵。”
魏长庚抬头：“天枢-01？”
“全功率反向俯冲。释放逐日号同源热指纹和磁指纹。”
“那会把探测器送进脉冲中心！”
“就是要送进去。”
林野抬手调出能源曲线：“天枢-01全功率释放后，只能维持八秒自主控制。”
“八秒够了。”
“校长，天枢-01造价超过三百亿，里面还有木星深层样本！”
“样本没有母舰重要。”
叶鸣把指令下发。
“执行诱饵航线。”
逐日号右侧舱门开启，天枢-01脱离牵引架。深潜器外壳被金属氢残流擦过，表面温度抬到四百六十度，推进尾焰沿船体下方压出一条短促的蓝色轨迹。
“天枢-01转向完成！”
“磁学指纹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热指纹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九！”
“它咬上去了！”
林野把天枢-01推向木星深层云海。
重型深潜器下沉速度从每秒三十公里抬到六十公里，周边压力从三百八十个大气压抬到五百二十个大气压。探测器装甲边缘出现细密裂纹，内部惯性补偿环一个接一个熄灭。
逐日号趁着反向角度拉开距离。
一千公里。
两千公里。
三千公里。
追击脉冲没有追母舰，所有波峰锁在天枢-01上。
“距离接触还有三秒！”
“天枢-01外壳承压百分之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