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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球让人站稳，到了火星，拿来给水修路……”
“别顾着看，三号支架还没复核！”
“哎，收到了！”
两人沿平台分开，逐个检查场线圈基座。
最后一道机械锁闭合，叶鸣才下达进水令。
调压池出口开启。
水流进入提升管，泵组以低扬程把水推过上段微重力区。隔着观察窗，成串水团在透明管段里拉成长柱，经过消气罐后并入上水库。
下方水轮机的叶片开始预转。
操作员手掌贴住推杆，却迟迟没有压到底。
“下井压头比模拟值高了百分之六，直接开满，叶片要受冲击！”
“分三档，先开十分之一。”叶鸣说，“看轴承，不看表上那个漂亮出力数。”
首道闸口抬升。
落水井里传出密集的撞击声，水流在高重力段加速，撞向导叶后折转进入转轮。机座沿岩层传来低频震颤，脚边的检修灯轻轻碰着护栏。
“轴承温升正常！”
“转速到额定值，发电机待同期！”
“继续开到三成，稳住水库液位。”
更多水流沿竖井倾下。
检修窗被水幕遮住，只有中心的银灰转轴仍清晰可见。超导水轮发电机接入测试负载，电缆支架受电磁力绷紧，整条下层检修廊都能听见机组运转声。
测绘学员握住栏杆，胸前的记录本被震得贴住身体。
谁还敢说地下只有冻土和废岩？
这条竖井，已经在送电！
“频率偏差合格！”
“相位进入同期区间！”
叶鸣按下并网确认。
“合闸！”
炎黄城入口，原本由临时电源支撑的灯带接连亮起。
主脉深处的运渣轨重新启动，通风机叶片加速，施工机械从待机状态转入运行。独立供电舱降下负荷，火星第一套地热与抽蓄联合母站接过城市底层电网。
安源工程席有人拍响了桌面。
“提升耗电、场维持耗电、机组损耗全扣除，联合母站仍有净输出！”
魏长庚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把热源波动也算进去，连续负载测试不能停。”
楚将军盯着恢复运行的运输线。
“也就是说，后续货船腾出电源舱的位置，就能多运施工设备？”
“母站验收后可以。”叶鸣说，“先让他们把这班活干完！”
井下，学员把供水支路接上城市净化模块。
第一段出水经过检测，被装进透明样品瓶。瓶壁贴着掌心，透过手套传来温热。
“水温十二度，进水稳定！生活舱那边申请接入……”
“先冲洗管路，再接生活舱。”
“收到……以后洗脸，能多领半盆了吧？”
同伴笑着用肩膀碰了他一下。
“先把你的滤芯换了，少拿泥水糊弄自己！”
两人拧紧最后一组法兰。
电与水沿主脉向前延伸，生态舱地基上的接口也依次获得供给。工程车运来第一批种植基质，样品被送进旁边的分析箱。
检测条升到红区。
学员收住笑，把瓶子搁回台面。
“高氯酸盐超标，直接种植会进作物。”
叶鸣打开生态穹顶施工图。
屏幕上，刚通水的七十米种植舱被标出一圈红框，原土使用权限全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