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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航同步降低单组电压，“十五伏呢？”
“还要改频率。”
林野把五十至一百五十赫兹的数据叠入模型。
“细颗粒适合高频，大颗粒移动需要更长作用时间。”
“别用单一频率，先低后高。”
雷小虎看完方案，“先用六十赫兹推走大颗粒，再切到一百二十赫兹清细粉？”
“对，电极交界处增加百分之十二的相位重叠。”
“不是结构重叠，是触发时间重叠。”周启航补充。
“任意两组电极只共存零点零六毫秒，不会形成高热区。”
新柔性电极在两小时后完成。
它采用分段铜网与耐温绝缘层，能贴合关节外壳曲面。
各段均可单独拆换，无需拆开整条支腿。
雷小虎亲自检查粘接边缘，“表面高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内。”
“外壳弯曲二十次后，电极不能翘边！”
材料组完成弯折测试，八组电极导通值未变。
温差箱又跑了二十轮，绝缘层未出现裂口。
第三轮月尘测试启动。
低频行波先将大颗粒推出密封区。
三十秒后，控制器切入高频段，细粉开始向足垫方向迁移。
三号与四号交界区没有形成粉尘带。
六号支腿完成二十次展开，驱动电流仍贴着初始基线。
“关节内部采样多少？”叶鸣问。
季宗平查看滤膜称重，“低于检测下限。”
雷小虎没有欢呼，“二十次不够。”
“前一套密封也是二十次后才暴露问题，直接做一百次！”
测试箱继续运行。
第三十次，柔性电极温升零点三度。
第五十次，交界区沉积量仍低于零点零二克。
第七十次，测试组人为断开五号电极。
控制器识别缺口后，四号和六号降低推进速度，没有强行跨区工作。
故障电极外侧出现少量积尘，但粉尘未进入密封层。
周启航恢复五号电极，“故障重连完成，行波方向正常！”
第八十次，他们将粉尘电位提高到任务上限。
驱动电流升高百分之四，仍在安全区内。
第九十次，关节外壳温度降到月夜模拟值。
柔性电极保持导通，绝缘层未发生脱离。
第一百次展开完成！
六条支腿按程序全部收回。
雷小虎切断测试箱电源，“静置，回收悬浮粉尘，准备拆检！”
箱内电位归零后，舱门才解除机械锁。
六号支腿被送上检测台。
外层护套拆开，柔性电极没有磨损。
第一层密封圈表面残留三粒细粉。
第二层密封圈保持洁净。
轴承滚道未检出月尘，摩擦阻力与初始值差异不足百分之一。
季宗平翻完卫生和材料报告，“电极材料没有脱落。”
魏长庚核对电气数据，“电压、温升、干扰和故障隔离都过线。”
雷小虎把关节重新装回支腿，“六点着陆架可以交付一比五验证器。”
林野在月面环境清单上补入最后一项。
行波电场除尘系统，百次循环通过。
着陆架、生命维持、舱体结构和控制系统均已完成分项验证。
总装车间内，一比五舱体已经停在装配位中央。
七组推进环沿外圈排开，能源模块也被运到隔离区。
周启航把整机清单投上主屏，“各分系统都齐了。”
雷小虎翻到最后一页，“现在只差两件事。”
“推进环入位。”
“能源模块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