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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数据？”
“要补钻！”
叶鸣看向地质专家。
“原址灌浆，你敢签字吗？”
对方沉默数秒，摇头。
“不敢。”
“东移以后呢？”
“新址岩芯通过，承载力可以按规范验算。”
“那还争什么？”
叶鸣伸手划掉原址方案。
“主发射台东移八百米！”
雷震霆愣了一下。
“叶校长，两亿八千万的前期工程怎么办？”
“不硬保。”
“已经浇下去的钱呢？”
“钱花错地方可以认，安全出了问题，拿什么补？”
叶鸣把笔拍回桌上。
“停挖主台区！”
“施工队撤往东侧新址，钻探先行，地质结论没出来之前，不准落一方混凝土！”
马建设重重点头。
“明白！”
雷震霆却指向旧址。
“八十六根试验桩，还有外围那四百多根承台桩，全拆？”
“不拆。”
叶鸣沿着旧址外围划出一个长方形。
“这里改成地面综合测试场。”
“推进台架、结构载荷、着陆机构，全能放。”
“空腔在三百米以下，地面轻载测试不受影响。原桩基降级使用，不再承担发射载荷。”
马建设拿起尺子重新测距。
“测试场离总装区不到两公里，运输也方便！”
雷震霆一掌拍在图纸上。
“好！”
“两亿八千万没保住原用途，可地没废，桩也没废！”
“我今天就把设备分流！”
命令下达，主台区上百台机械依次熄火。工人退出红线，钻机、泵车和钢筋车开始向东移动。
没有人抱怨。
脚下三百米是大型空腔，谁敢拿发射任务去赌？
上午九点，第一批新址岩芯送入临时实验室。
马建设亲自盯着抗压测试。
“轴向加压！”
液压设备开始工作。
岩芯承载数据一路攀升，越过设计线后仍未破损。
“强度合格！”
“第二组也合格！”
“岩层连续性呢？”
“六口孔全部落在完整岩基上，暂未发现空腔！”
雷震霆总算松开了压在桌边的手。
“这回能干了？”
地质专家没有马上点头。
他拿起第七根岩芯，送到灯下反复查看。
岩芯表面分布着细密的深色颗粒。
“先等一下。”
“又怎么了？”
“这根岩芯的钻取深度是多少？”
“六十八米到七十一米。”
专家取来磁化率检测仪，探头刚靠近岩芯，数值便冲过量程中线。
“再取一块！”
第二块岩芯送到桌上，读数继续上涨。
旁边那只机械指南设备也开始偏转，指针从正北滑向东南，停了两秒，又转向西侧。
雷震霆盯着乱转的指针。
“地下还有东西？”
地质专家把两块岩芯并排放好。
“新场址岩基强度达标。”
“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