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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托石头。工具棚后面有碎石。你托一块。托稳了，搁回去。再托第二块。练到能托三块不散，算入门。”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三块不散？”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对。三块不散。你试试。”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张柱子从工具棚后面搬出三块拳头大的碎石，在沙土上摆成一排。他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第一块碎石上。碎石从沙土上浮起来大约一掌高，在空气中持续浮动。第二块碎石从沙土上浮起来大约半掌高，然后落回去。第三块碎石纹丝没动。
“一块稳了。两块没稳。三块没动。”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
“一块一块来。先把第一块托稳。托十拍不落。再托第二块。”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托十拍？”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对。托十拍。我托鸡托了二十拍。你托石头托十拍。石头比鸡好托。你练到十拍不落，再练第二块。”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凳旁边。
“那我练。”张柱子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李秀兰从库房门口走过来，在矮桌旁边站定。“姜暮烟。库房那边有个人。新来的。他说他会看地。”
“看地？”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对。看地。他说他以前在西南基地看地看了三年。地底下有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石头、水脉、空洞。都能看出来。”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看地？透视系？”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透视系是什么？”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就是能看穿地层。跟念力系不一样。念力系托东西。透视系看东西。看穿土层、岩层、地下水。都能看。”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他能当教练？”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能。透视系教练。教怎么看地。后面挖洞、找水、探矿。都用得上。”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我去叫他？”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后收回来。
“叫来。我看看。”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李秀兰的方向翻了一下。
李秀兰朝库房方向走了几步，不到半顿饭的工夫带回来一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肩膀宽，两只手在身侧垂着，手掌粗糙，指节上有几道旧茧。他在矮桌旁边站定，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你叫什么？”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中年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周大柱。”中年男人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你会看地？”她把铅笔尖搁在桌面上。
“会看。以前在西南基地看了三年。地底下有什么，我看一眼就知道。”周大柱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那你看看。脚底下有什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周大柱的方向翻了一下。
周大柱蹲下来，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脚前的沙土上。他看了大约十几拍，然后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
“脚底下三尺深的位置有一条旧水脉。水脉走向从西北到东南。水脉上方有一层碎石层。碎石层厚度大约半臂。碎石层
“你看到的？”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周大柱的方向翻了一下。
“看到的。跟看画似的。地底下的东西一层一层的。颜色不一样。水脉是蓝的。碎石是灰的。黏土是黄的。”周大柱把两只手在膝盖上拍了拍。
“那你看看。工具棚底下有什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工具棚方向翻了一下。
周大柱把目光从脚前沙土上抬起来，朝工具棚方向看了一眼。他看了大约十几拍，然后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
“工具棚底下有一层人工结构。深度大约两臂。结构是旧式预制板拼的。预制板什么东西看不清。但搁得挺整齐。”
“工具棚底下有空腔？”李秀兰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有。空腔不大。但搁着东西。”周大柱把两只手在身侧垂着。
“那空腔是干什么的？”李秀兰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不知道。但搁得挺整齐。像库房。”周大柱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任务分配页。她把周大柱的名字添进教练栏。“透视系。教练。周大柱。”
“系统，你看。又挖出来一个。透视系。看穿地层的。”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虚空中翻了一下。
“你这营地快成异能培训中心了。”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对。培训中心。念力系、透视系、火系、雷系、冰系、土系、风系。七个系。七个教练。后面还有。西南基地那边再招，还能挖出来。”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