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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妖虎从石林边缘走过来，在空地旁边蹲下来。它的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爪心里凝出一团暖红色的火球，朝赵老根面前大约一臂的位置推过去。火球在空气中持续跳着。
“托。”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赵老根把目光落在火球上。火球在目光落下的瞬间从空气中浮起来，朝前推了半臂，然后散成了一蓬火星。
“散了。推半臂就散。”赵老根把两只手在膝盖上拍了拍。
“你推的时候念力太急。火球跳着，你急着推，念力跟火球的节奏对不上。你得跟着火球的节奏走。它跳一下，你念力跟一下。跟上了，再推。”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
“跟着节奏走？”赵老根把拐杖从矮凳旁边拿起来。
“对。火球跳有节律。你看着它跳。跳三下，你跟三下。跟稳了，再推。”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赵老根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火球上。赤焰妖虎从爪心里又凝出一团火球，朝赵老根面前推过去。
火球在空气中跳着，一跳一跳的。赵老根盯着火球的跳动的节奏，胸口起伏的节奏跟着火球跳。跟了三拍，火球从空气中浮起来，朝前推了一臂，然后散。
“一臂。比刚才远。”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一臂还是不够远。推出去没到地方就散了。”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你先把跟节奏练稳。跟稳了，再练推远。一步一步来。”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青风妖鹰从矮木桩方向飞过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在空地旁边的沙土上站定。它的金瞳在晨光里缩了一拍。“火系跟念力搭。风系能不能搭？”
“风系搭念力？”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凳旁边。
“对。我刮风。你托风。风托稳了，推出去。推出去的风比刮的远。”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风也能托？”赵老根把拐杖从矮凳旁边拿起来。
“风是气流。气流是连续的。比火球好托。火球跳。风不跳。风一直流。”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那你刮。我试试。”赵老根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青风妖鹰从沙土上站起来，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一阵风从翅膀下方涌出来，朝赵老根面前大约一臂的位置持续流动。
风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气流柱，在赵老根面前持续旋转。赵老根把目光落在气流柱上。气流柱在目光落下的瞬间从空气中浮起来，朝前推了两臂，然后散了。
“两臂。比火球远。”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风好托。不跳。顺着气流推就行。”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火球跟风一起上呢？”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火球跟风一起？”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凳旁边。
“对。我刮风。你托风。风托稳了，赤焰妖虎往风里扔火球。风裹着火球走。火球借着风势，烧得远。”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风裹火球？”赵老根把拐杖从矮凳旁边拿起来。
“对。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风火念三系配合。烧一片。”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那试试。”赵老根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青风妖鹰从沙土上站起来，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一阵风从翅膀下方涌出来，在赵老根面前大约一臂的位置持续旋转。
赵老根把目光落在气流柱上。气流柱从空气中浮起来，朝前推了一臂，在空气中持续旋转。
赤焰妖虎从爪心里凝出一团火球，朝气流柱方向推过去。火球在气流柱内部持续燃烧，被气流裹着朝前推了两臂，然后散了。
“两臂半。风裹着火球走了两臂半。比单独推火球远了一臂半。”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风火念三系配合。两臂半。”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练。练到风火念三系配合能推五臂远，就算过关。”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三个教练的方向翻了一下。
“五臂？”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对。五臂。妖兽潮来了，五臂外放一片火。烧完了，妖兽冲不过来。”她把铅笔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那得练多久？”赵老根把拐杖从沙土层上拿起来。
“看你们配合。配合好了，几天就能推五臂。配合不好，几个月也推不出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赵老根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们练。”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凳旁边。
张柱子从沙土上站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那我呢？我学念力系的。我练什么？”
“你练托石头。托稳了，再托活物。跟赵教练一样。一步一步来。”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托石头？”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