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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我只问你一句。”
“你问。”
“上市前后，股价能到多少？”
马总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很久，他笑了笑，摇头，把那口茶咽下去。
“这话我不答。”
“不答？”
“答了就不值钱了。”马总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老陈，我只说一句。”
“说。”
“你不会后悔。”
陈锋看着他挺直的背影，也笑了，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那就等明年，数钱的时候见真章。”
“对了。”马总转过身。“你那省队，明天不是开打？”
“开幕，下午抽签抽完了，赛程刚传真到酒店。”
“对手是谁？”
陈锋从西装内袋抽出那页传真纸，展开，目光在第一行停了停。
“京城王朝。”
马总一口气呛在喉咙里。
“王朝？就那支拿了上届世界冠军的王朝？”
“嗯。”
“我的天。”马总一拍大腿。“你这省队第一轮就撞枪口上了！”
陈锋把传真纸折好，塞回口袋，往门口走。
“明天的球馆，我去坐坐。”
“你去干吗，你懂电竞？”
“不懂。”
陈锋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我懂一件事，王牌对王牌，才有人看。”
次日中午，京城工人体育馆外，队伍从售票口排出去两条街。馆内一万两千个座位坐了九成，顶上横幅垂下来，2004全国电子竞技大奖赛。
老何挤进贵宾通道，额头上全是汗，一把攥住陈锋的胳膊。
“陈总，抽签结果我盯着敲定的，没跑！省队首轮，对王朝！”
“我看了传真。”
“您还坐得住？”老何嗓音发颤。“王朝那五个人，去年的世界赛一场没输！咱们省队，全是头一回出省的孩子！”
陈锋没接话，目光落在场内。省队五个人正从通道走出来，清一色红白队服，胸口两个墨字，锋芒。
一万多人同时看见了那身队服，看台上炸开一片议论。
“看见没有，省队那身衣裳，是咱们赞助的。”陈锋坐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陈总，我就一句话憋着。”老何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讲。”
“开门就是硬仗，全国直播。”
“这正是我要的。”陈锋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比赛下半场三点半开打，全国的摄像机，全对着那五个孩子。”
老何咽了口唾沫。
“万一，我是说万一，第一轮就叫王朝打趴下了呢？锋芒这块牌子……”
“打不趴。”
“您这么有底？”
陈锋望着场内，猴子已经坐上了机器，戴上耳机，回头朝看台的方向咧嘴笑了一下。
“老何，你猜王朝的教练，昨晚上在干什么？”
“干吗？”
“看咱们省队的录像，看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