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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行写的是网吧联盟。
“省内四十家。”
现有联盟门店离四十家已经不远,真正的问题也不在数量。
低价网吧不断进入,旧机器开始集中淘汰,上网费还会继续下降,只靠招牌和活动,留不住加盟店。
“联盟还能给他们什么?”
“设备统一采购,常用耗材配送,赛事活动,店长培训。”
“再加平台入口。”
每家加盟网吧既是上网场所,也是点卡销售点、交易服务点和耗材需求端。
四十家若能执行同一套规则,锋行在省内的渠道便不再只靠业务员维持。
他在“四十家”后面补了一句。
“宁缺毋滥,不靠降服务费凑数。”
数字写完,白板只占了一半。
陈锋换了支黑笔,写下“地产”。
“等老城区补偿方案落地,原有物业一间不动。”
老城区何时公布具体补偿标准,他记得大概节点,却不准备把所有现金都压在同一个方向。
城市向东、向南发展的趋势已经露出来,主干道旁的小商铺仍有低价机会。
“继续收,控制总额。”
“什么位置能买?”
“临街,有稳定人流,产权清楚,空置后能在两个月内租出去。”
“什么位置不碰?”
“只靠传言涨价的,不碰。”
“租不出去的,不碰。”
“产权扯不清的,再便宜也不碰。”
他给今年地产投入划出一百五十万上限。
补偿方案提前落地,资金便向老城区周边倾斜;方案延后,就按原节奏收优质物业。
飞讯两个字被写在最右侧。
陈锋只在
“静待上市。”
“不参与任何融资轮次的股份出让。”
“任何报价,不谈。”
飞讯未来还会缺钱,也会有新股东进入。
百分之五的持股比例可能被摊薄,只要核心权益没有变化,现在卖掉任何一部分,几年后都可能成为昂贵的决定。
“如果有人出一亿呢?”
陈锋按住白板边缘。
“不卖。”
“资金紧张呢?”
“从线下业务解决。”
“对方要求老股东配合退出呢?”
“拒绝。”
这一块不需要复杂方案。
飞讯上市以前,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拿稳手里的股份,不被短期价格和纸面财富带走。
白板还剩下最后一角。
陈锋原本准备写“家庭”,握着笔却站了很久。
除夕夜沙发上的温度还留在记忆里,钟阿姨那句话也没有因为几声笑便过去。
两个女人都没再追问。
她们越不问,他越不能继续装作看不见。
他终于落笔。
“情感,今年必须给她们答案。”
白板上的每个经营目标都有路径,唯独这一行没有数字,没有时间,也没有能交给别人执行的步骤。
陈锋看了许久,抬手擦掉了两个字。
“必须”消失后,他重新写下了“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