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早上，林嫚推开厨房门时，苏婉晴已经把粥盛好，正低头切咸菜，嘴里还哼着一段没唱完的曲子。
刀落得很稳，调子却少见。
林嫚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捡钱了？”
苏婉晴停下哼唱。
“什么？”
“我问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睡得好。”
“你昨晚几点睡的？”
“没看时间。”
林嫚走到灶台旁，掀开锅盖。
“半夜我起来过一次，你屋里还没动静。”
“你怎么知道？”
“门缝
“后来醒过一次。”
林嫚的手搭在锅盖边。
“醒了以后做什么了？”
苏婉晴把咸菜装进小碟，推到桌上时，手指碰了碗沿，随即收了回来。
“出去站了一会儿。”
“去哪儿站？”
“家里还能去哪儿？”
回答很平常，手上的动作也没乱，可她把碟子摆到桌边时，位置比平日更齐整。
林嫚没再追问。
她太了解苏婉晴，这个女人越想遮住一件事，话越说得稳，连碗筷都要摆得比平日整齐。
“今天去车间？”
“上午去，小陶那件短外套已经打出第一版，我要看肩线，下午还得去华新专柜换陈列。”
“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来。”
“这么忙，还能睡得好，难得。”
苏婉晴抬起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夸你气色好。”
“听着不像夸。”
“你听什么都要找理由，那是你自己的事。”
林嫚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眉头立刻皱起。
“你放糖了？”
“放了一点。”
“家里早上喝白粥，你什么时候开始放糖了？”
苏婉晴也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罐子。
“孩子们喜欢甜的，今天就这样喝吧。”
林嫚差点笑出声。
苏婉晴做事向来细，做衣服差半寸都要重改，早饭放错糖这种事，一年也碰不上一次。
昨晚一定说了什么。
林嫚心里已有判断，却没有继续逼问，只把锅盖重新盖好。
“甜就甜吧，省得瑶瑶还要自己加。”
“你不问了？”
“问什么？”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
“你脸上又没写字，我盯两眼还能看出花来？”
苏婉晴没有接话，转身去取筷子，经过窗边时，脚步朝阳台方向偏了偏。
林嫚看见了。
早饭过后，苏婉晴换好外套，把几张设计图装进文件袋，临出门前又折回来，将阳台门推开一点。
林嫚正在收碗。
“你开门干什么？”
“散散味。”
“什么味？”
苏婉晴的手停在门把上。
“夜里屋里闷。”
“阳台又不住人，闷不闷跟你有什么关系？”
“客厅透气。”
林嫚抬起眼。
“行，你说透气就透气。”
苏婉晴拿起文件袋。
“中午不用等我。”
“知道，车间忙完就直接去专柜？”
“看情况。”
“路上慢点。”
门合上后，林嫚没有立刻回厨房，她把最后一只碗放下，走到客厅中央，朝阳台站了一会儿。
阳台窗户开着一道缝，烟灰缸放在窗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