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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两城有自己的经销规矩。你在临川挣你的钱，大家相安无事。非要越过来，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你的面子，不该由网吧老板多等四天来换。”
“缺货很正常。谁能保证每种卡随时都有？”
“锋行能保证常用卡不断。临时缺货，二十四小时补到。”
老蒋冷笑。
“说得漂亮。点卡利润有多薄，你心里清楚。为了抢市场，车费都不算，你能撑几个月？”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
“你现在又给老田送耳机、网线，是准备什么都卖？”
“他缺货，锋行临时代购。”
“成本价代购，你这是扰乱市场。”
“货从正规渠道买，原价转给老田。没有低价倾销，也没有捆绑点卡，你想说锋行违反哪条规则？”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陈锋，别拿话堵我。老田今天跟你合作，其他网吧都在看。我们不把他按回去，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你终于说了实话。”
“什么？”
“你断货不为价格，也不为市场规则，只想让其他网吧不敢选锋行。”
老蒋语气发硬。
“是又怎么样？我们做了这么多年，鼠标、键盘、耳机、游戏卡全能供。你只有点卡，拿什么跟我们耗？”
“网吧老板愿意从谁手里买，由他们自己定。”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省下一毛钱，要丢多少东西。”
“你也会知道，断供以后，客户会不会回来求你。”
老蒋笑了。
“老田三家店每天都坏耗材。他撑不过一个星期。”
“那就看一个星期后，他找谁拿货。”
“你真要替他把所有缺口补上？”
“合法生意，锋行当然能做。”
“行，你接住一家，我就断一家。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钱替他们填。”
电话被重重挂断。
小刘脸色发沉。
“他这是公开逼网吧选边。”
“让他逼。”
“老田缺的还能临时买。要是五家、十家一起断，锋行没有耗材渠道，根本接不住。”
“先把老田接住。”
陈锋拿起电话，联系锋芒网吧调出备用库存，又让小刘当天赶去采购。所有货品逐件核对型号，不拿翻新耳机，也不用不足米的网线。
当晚，应急的十副耳机和二十张鼠标垫先送到老田总店。
老田拆开一副耳机试了试。
“声音没问题，线也比我原来拿的粗。”
“这是锋芒网吧的备用型号，价格按当时采购成本算。”
“你们真一分不加？”
“这批不加。”
老田把耳机递回去。
“老蒋下午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赔个礼，把锋行的货退了。他就恢复供应。”
“你怎么回的？”
“我说东西已经到了，不劳他惦记。”
小刘笑了一下。
“剩下的明天下午送齐。”
“只要你们能接上，我三家店的点卡都从锋行拿。老蒋拿断货吓我一次，我就不会再把命门交回去。”
小刘回到临川，将这句话原样告诉陈锋。
陈锋看着桌上列出的耗材种类，伸手点了点耳机和网线。
“他们能断周边，说明这些网吧老板除了点卡还需要一站式采购，记下来，这是锋行下一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