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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叫学生专享。”
“叫白天学生时段，目标是学生，不限制身份。”
小周点点头。
“每人一天能开几间？”
“一拨客人限一间，前两小时优惠。不能退房再开，也不能替后面的人占房。”
林嫚接过话。
“定金照收。迟到十五分钟，包厢放给候补。食品和饮料不打折。”
“还有一点。”
陈锋敲了敲桌面。
“十八块只是把人带进来。前台不能一见低价客人就冷脸，也不能为了多卖东西，围着客人推销。”
小周连忙说道：“我会交代。”
“同样一间包厢，付十八和付三十八，都按同一套服务做。谁让客人觉得低价就该受怠慢，这个活动宁可不做。”
林嫚拿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几行。
“大学城三家锋芒网吧都贴海报，好滋味靠学校的门店也贴。前台再摆一张，会员进门时提醒一句。”
“海报别写得太乱。”
“工作日下午，十八元欢唱。时间、包厢和续时价格放在
“明天开始？”
“海报今晚送去，明天上午就开始。”
小周看着仍旧空着的钥匙。
“要是一下来了太多人呢？”
林嫚看了她一眼。
“现在怕没人，等真排起队再谈人多。你先把预订时段分开，不能拿晚上的包厢去接白天长单。”
“明白。两点前进场，优惠最多两小时。续时先看后面有没有预订。”
当晚，海报送到大学城网吧和附近三家好滋味门店。
周五中午一点，前台电话便响了起来。
“锋芒歌厅，您好。”
小周握着听筒，边听边记。
“对，下午两点以前开小包，前两小时每小时十八元。”
“不需要学生证，四个人也能用。”
“包厢不能外带酒水和食品，里面有好滋味窗口，价格都在海报上。”
电话刚放下，又有一通打进来。
到一点四十分，十间小包已经订出八间。两点以前，房态板上的钥匙接连被取走，原本安静的一楼终于有了人声。
林嫚站在前台旁，盯着进场的人。
四名女学生合开一间，两名年轻母亲带着孩子开了一间，还有几个在网吧看到海报的年轻人，进门便先问十八元能不能唱满两小时。
小周答得很快。
“能，两点以前开房，前两小时都是十八元。两小时以后续唱，按三十八元算。”
“我们一点五十五进来，也算？”
“算。结束时间写在单子上，两小时内不会加价。”
“零食能自己带吗？”
“不能。门口有提示，包厢内的酒水和食品需要在店里购买。”
年轻人回头看了眼同伴，最终点头。
“行，那给我们开一间。”
两点十分，小包已经开出十二间。二楼也有两拨客人嫌小包坐不下，主动补差价换了中包。
小周刚松一口气，一名提着纸袋的顾客忽然停在前台。
“里面是我们自己买的饼干，又不是酒，为什么不能带？”
“店里规定，外带食品不能进包厢。”
“海报上只写十八块唱歌，没写进门还要强买你们的东西。”
“您可以不买，但外面的东西就是不能带进去。”
顾客脸色沉了下来。
“我付了包厢费，吃自己的饼干碍着谁了？”
“规定就是规定，所有客人都一样。您要是不接受，可以退房。”
旁边几个人全看了过来。
顾客从包里取出一台小巧的数码相机，对准前台和门口价目牌连拍两张。
小周伸手挡了一下。
“这里不许拍照。”
“你们低价把人骗进来，再逼着买高价吃的，还不许拍？”
“我们没有逼您买。”
“刚才的话我全记住了。”
林嫚听见争执赶到前台，那名顾客已经收起相机，冷冷看着她。
“你是负责人吧？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把照片送到报纸，让全市都看看锋芒歌厅怎么欺负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