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吴抬起头。
“您现在租的不是三室一厅吗?这套只有两居室。”
“面积差不多,房间够大。”
“那我去谈。三套一起办,手续可不少。”
“你按成交拿中介费,不会白忙。”
老吴立刻笑了。
“我就喜欢您这种痛快客户。”
三名房主的回话在两天内陆续送来。大学城门面最后谈到九万六,火车站底商九万三,老城区住宅八万一。
总价二十八万。
老吴拿着计算纸,眼睛都亮了。
“陈老板,三套加起来,房主原报价二十八万九,您硬是压下九千。要不要再拖两天,说不定还能松一点。”
“不拖。”
“九千也是钱。”
“价格已经到我能接受的位置。继续压,房主转卖别人,反而耽误。”
“那就签?”
“签。”
三份购房合同排在桌上,陈锋逐条核对产权人、债务、租约和交付日期。大学城门面与火车站底商保留原租户,住宅一个月内腾空。
老吴在旁边看得直咂舌。
“这年头一个月能成交三套的客户,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您买房跟别人买菜似的,看准就拿。”
“菜买错了当天能扔,房子买错了要压几年,所以才得看准。”
“您这三套都放个人名下?”
“对。”
“不挂公司?”
“不挂。”
“以后房子多了,管理也麻烦。”
“先拿到手再说。”
合同签完,二十八万分批转进监管账户。老吴送陈锋出门时,脚步都轻了不少。
走到门口,他忽然拍了下额头。
“差点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市里有一批法拍房,下个月开拍。”
陈锋停住脚。
“多少套?”
“第一批听说有二十多套,住宅、商铺和仓库都有。欠款抵债的房子,价格能比市场低三成。”
“产权干净吗?”
“这个要自己查。有些带租约,有些还住着人,也有债务关系没理顺的。便宜是真便宜,麻烦也是真麻烦。”
“什么时候出清单?”
“最迟月底。”
“谁都能参加?”
“交保证金就能报名,不过一套一套举牌,最后谁出价高归谁。”
“位置有消息吗?”
“老城区最多,南城也有几套。新城区少,听说只有一间仓库和两套住宅。”
“商铺呢?”
“至少五间。”
陈锋眼神微动。
市场价低三成,意味着同样的钱能多拿下一套。只要产权、占用和债务查清,这批房子就是现成的便宜资产。
“清单出来,第一时间给我。”
“您还要买?”
“先看。”
“刚花二十八万,手里还有现金?”
“这不是你该算的账。”
老吴笑得更深。
“明白。我帮您把消息盯死,别人拿到清单,您也能拿到。”
回到家后,陈锋把新增的三套物业记进笔记本。
老城区十字路口两间商铺,大学城一间门面,火车站一间底商,再加一套自住房,总数已经到了五套。
到二零年底,他至少要握住十套。
这些房子眼下只能带来每月两三千租金,可三到五年后,它们既能增值,也能抵押。等真正的大项目摆到面前,五十万现金只是门票,持续上涨的资产才是撬动资金的支点。
老吴第二天又打来电话,确认法拍清单的事。陈锋将日期记到日历上,声音没有半点犹豫。
“先把册子送来,我一套一套看。”